,我也是最后一个倒霉的,这或许是剑主特权的一部分吧,呵呵。有那时间,你不妨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秦开觉得和他谈论这些很不吉利,这还没开战呢,始作俑者之一就开始唱衰,如果让下面的人听到那还了得,忙转移话题道:“剑主您就别卖关子了,我跟随您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您是那种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认输的性格,尤其对手还是时水哲,您更不可能善罢甘休了。”
“这样都能被你看出来,真是无趣,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季舒玄轻叹一声,抬首看向山巅一闪而过的几道乌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游戏结束,我们要等的人来了。”说罢,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秦开一脸震惊加疑惑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