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飞刀在他的手指间翻飞,挽出一朵朵玲珑剔透的刀花,看得旁边的阿德目瞪口呆。
“陈哥,阿德自认为玩刀有些年头了,现在和您一比真是班门弄斧了。”
“呵,你班门弄斧的何止是刀技而已?”陈奇五指一颤,刀花骤然凝聚归一成寒光凛凛的锋刃,刀身上纤细的血槽勾成一种诡异的美。
阿德面色一白,直直地低下头微微颤抖起来。陈奇的目光始终凝在那一抹银光上,缓缓地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握,我一般不会这么仁慈的。”他手腕一抖,也没看清是什么手法,飞刀已经缩进了袖子里,根本没兴趣看旁边点头如捣蒜的阿德。
“那个女孩有古怪,方惜缘在今天这种场合带她来很不正常,而且此人的表现跟本不是他说的什么单纯女孩。”副驾座上一个声音飘来,是刚才落在最后的黑西装。
陈奇赞许地点点头:“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既然方惜缘想借我们的手,那就卖他个人情,查查这女孩的底细。话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怎么如此面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