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眼睛呆呆地,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的娘还活着,那么也能二人就能在周国生活得更好。
“娃儿,我们走吧。”
“恩!”那孩儿应了一声就恋恋不舍地随着饥荒者们往开封方向走去,过了大半个月光景,淮河南岸逃荒的饥民终于进入了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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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唐国江宁府,偌大的殿堂上,也在为救灾之事而讨论。
有官员上奏称:“陛下,自杨氏有吴,岁暮淮涸,辄增戍以备侵轶,谓之把浅,此刻,淮河清又浅,却并无将士戍守此处守浅涸河道以防备周人渡河袭击。早先楚州刺史田敬洙上奏上奏请示修理白水塘灌溉田地来充实边疆,却无人实践。”
这时候宰相冯延己站了出来,道:“陛下,臣认同楚州刺史田敬洙之言,请陛下派遣大臣前去修理白水塘灌溉田地来充实边疆,解决当下淮河饥馑。”
“陛下,臣李德明请示大力开辟空旷土地作为屯田,修复当地已经埋没废弃的灌渠水塘。”
十月,(南)唐皇帝李璟准楚州刺史田敬洙所请,于楚州筑白水塘以灌溉屯田,并诏州县修复湮废的陂塘。
然而(南)唐以近侍车延规总掌其役,发江西洪、饶、吉、筠诸州民、牛往楚,当地官吏乘机侵扰百姓,夺取老百姓的田地,大兴徭役,强征民役。
当地老百姓怨恨无处诉说。徐铉将情况禀报(南)唐主,(南)唐主命令徐铉检查视察,徐铉没收那些官吏所侵吞的民田,将这些全部归还原主。
然而有人进谗言说徐铉擅自作主,滥施恩威。(南)唐李璟发怒,将徐铉发配舒州。
白水塘,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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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燥热的天气依旧还在持续中,树枝上的知了不停地叫着,唐国江宁府城中,一间不大的别院之内,庭院深深。
案头的情报层层堆着,最近都是关于淮南旱灾之事,此刻杨濛听闻唐国之中,淮河饥饿百姓不去唐国,反而涉浅水北入周国之事,他抓起案头那只瓷碗,便摔了下去。
“昏君误国,奸佞当朝,糟蹋了这大好江山。”他垂首顿胸道。
屋外,万松还站立这,金陵城的脂粉气太重,秦淮河的妓*女夜夜笙歌,官员腐*败,万松也能明白义父此刻心中的心情,明白他心中的苦,心中的痛。
可是此时自己上去劝说义父消去心中怒气,确实是不明智的,义父心怀天下,当年救下自己也是自己的幸运。
听到淮河之百姓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万松也想不出甚么法子,如果当初义父能够坐上那个位子,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多的瘦骨嶙峋,饥一餐饱一餐的百姓,如豺狼般的官吏和朝廷走狗……也只好让义父发泄一番心中之愤懑。
这就样一个人在屋内,一个人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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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东京城内,今年的天气却是反常,入了秋,九月中旬时候,东京城的天气简直见了鬼了,原本晴空万里,忽然间几天几夜连下倾盆大,中间也没要停下的预兆,开封河道的水位也在上涨着。
开封内城,郭威收到奏报称北方东自青【山东益都】、徐,西至丹【陕西宜川】,慈【山西吉县】,北至贝【河北南宫东南】、镇【河北正定】,已经下了一个月的雨水。此时这些地方皆大水,导致黄河上游的水位大涨。
京师大雨,十昼夜不止,汴河之水已经超出了平常水位,连通黄河的河水倒灌,甚至已经漫出了河堤,道路之上都被水浸泡。两岸一些人家家里出现了河水入室之局面,朱雀门外积水甚重,军营庐舍坏,压死者众多。
城东水门的水位大涨,进出城内的大船也不能进入,改由小船进入。
上朝时候,官员每日都在庙堂之上为此谈论不休,郭威为此头疼不已。因为大雨而导致黄河泛滥,最惨之时就是决口,这样下去河堤就有被冲垮的可能,记得因为大雨,开封就被淹过几次,这种情况十分常见,但是自己这个皇帝亦是为此感到头痛欲裂,连忙让官员商议如何赈灾。
紧接着他便让开封府、各司纷纷出纳救灾调例,调集义仓粮食,令禁军、徭役开挖沟渠,负责疏通开封水系,又……开封官员正在救灾中。
整个开封都是湿漉漉的,道路泥泞不通,这几日赵德昭也只好在室内习武练剑,偶尔去城南酒楼也要往高地走。
大雨继续下着,河水上涨,城中大部分的街道、房屋都被水淹没了,城北的皇宫毕竟地势高,没有被淹,若是再这么下去,开封大部分都会被淹。
而这时他又听闻淮北干旱,江南之地多是荒芜,而李璟救灾不力,北地连下大雨,黄河快要决口的样子,自家一伙儿就带着自己往城外高地之上避水患去了。
“今年真是厄尔尼诺极端天气,南旱北涝的,这要是在现代,那么抗旱抗涝救灾就能十分顺利地施行下去了。”
开封地处豫东平原,平原千里,非有高山峻岭为之险,一旦天降大雨,水势暴涨,且开封地处黄河南岸,横贯开封城中之汴河贯通黄河,一旦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