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应用度,作为赵府的女主人也是十分开心。
然而这主家,垂髫者却歪歪斜斜地坐于楼上,全没一个人样,身旁站着李源昌这小厮。
今日真当是忙活了,既有十贯钱入账,万事开头难,赵德昭对这个数字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认为凭借他的广味酒楼以及独特菜肴,十贯钱还很少了。
李源昌也腆着笑脸,他见到今日酒楼内人满为患,摩肩接踵的,而酒楼外,许多人都在门外张望着,在酒楼面前排着队伍,愣是没有踏进酒楼内半步,又见街市之上有人赞不绝口地讨论广味酒楼的菜肴那是多么多么的好吃,李源昌这个小厮听了之后也是十分开心,道:“恭喜小郎君,今日酒楼开业头天,就日进斗金,想必日后由小郎君稳坐钓鱼台,这渔翁之利自然也就来了。”
“啥?”赵德昭听了李源昌打这个比较之时,突兀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脑子,道,“你这小子懂的甚么?甚么渔翁的,我这是稳操胜券。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早就说过叫你多读点书,唉,你这是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我这叫做自信,懂么?以后多读一些书,知道么?”
“是是是,小郎君说的有道理。”李源昌在一旁拿着水果,正递给赵德昭吃,赵德昭亦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不过随后脑海之中又开始鼓捣出其他的事来,自己很是希望在众多领域能够独树一帜,让他人望成莫及的。
“小郎君,吃个脆梨。”
——
当晚在城北一家客栈之中,一个汉子则捎带回了一份广味酒楼的餐点,然后走到坐在客栈内那人面前,那人脸上一只眼睛用布条蒙着,想必已经瞎了。而他发丝黑白相间,面色苍白,饱经沧桑,年纪估摸着有五十上下了。
那人见到面前汉子提着食盒,递给他,老汉即道:“玉林,你手里为何拿着食盒?”
“大哥,你且尝过便知。”
老汉问过筷子,然后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刚入口那股味道就充满了齿间,“这肉肥而不腻,十分香滑甜糯,亦不知是甚么肉?”
“此乃五花肉。”
“玉林,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大哥,就在城南那广味酒楼所买。玉林今日进去也去品尝过了,非常不错,这才捎带一些回来,不知道合不合大哥的口味?”
“美食啊!真是让人心旷神怡,不知道那家酒楼是何手艺,你派分舵的手下前去查查看。”
“是,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