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色妖娆,奈何忽然天气突变,月黑风高,星光黯淡。倏忽间天色突变,此刻却是突然下冰雹。
“这好好的天气怎么怎生得忽然就变了。”
“是啊。”
“唉——”
随后一道光芒穿透厚厚云层,冲破阻碍,照亮了洛阳夹马营。
更夫敲着锣,一如往常地穿过街道,今日元旦日,街上倒是还有些百姓,“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此刻风云易色,一声炸雷似乎从大地深处裂开,如穿云裂石般,释放出它巨大的能量。
“啊——有……有鬼”更夫吓得扔掉了手中的锣,头也不回逃走了。其余百姓也不知为何,便急匆匆地寻找就近之处。
洛阳夹马营内,这户人家宅院,门口悬挂着的牌匾之上写着“赵府”二字。
此府宅院落坐落在夹马营内,三进三出,而一群丫鬟、接生婆正忙活着,原来是府上赵匡胤的夫人贺氏怀胎十月即将临产。
此时在佛堂前端坐着一位慈祥和蔼的老妇人,她是礼佛之人,右手握着一串佛珠,此佛珠是用上好的东海紫檀木雕刻而成,由洛阳白马寺的大师开过光,而今那佛珠之上仿佛汇聚着天地灵气。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贺娘平安生下孩子,母子平安,老身再此求佛祖庇佑她母子二人,阿弥陀佛!”此老妇人便是赵匡胤的母亲杜氏,而夫君赵弘殷与二儿子赵匡胤都在东京开封府中。
而那老妇人身侧一红衣小娘子,双手合十,虔诚地跪在蒲团上,此刻口中正在祷告,“祖宗在上,月娘求老天爷保佑二嫂和孩子平安。”
此女孩便是赵匡胤的同胞妹妹赵月娘。
此刻,府内大厅,赵弘殷第三子赵匡义与第四子赵匡美焦急地来回踱步,而老四赵匡美一直在老三赵匡义面前晃悠着。
赵匡义不耐烦地看着赵匡美,道:“四哥儿,你不要转了,我头都被你转晕了。”
“三哥,你说二嫂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赵匡美挂着鼻涕,吸了一下,问道。
“这个三哥怎知?”说完赵匡义在弟弟的头上敲了一下。
赵匡美挤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欲哭无泪,“三哥,你欺负我。”
倏忽间,那道光芒落入产房内,霞光漫溢,红雾笼天,伴随一声破空的叫声,一个婴儿呱呱落地。
“生了!”两人心下十分激动,同时出口道,正欲往屋内,然后被门口的丫鬟拦住了,说生孩子男人不能入内,否则家中男子会有血光之灾的,听了丫鬟的话,两人都止住了脚步。
“生了!”杜氏隐约间听到孩子的哭声,从佛堂中走出,匆匆赶去产房。
“恭喜老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稳婆两手血污,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满脸喜悦地说道。
杜氏双手合十,虔诚地朝着上天念道:“哦,是郎君!多谢老天爷和佛祖的保佑啊!”
稳婆跟一旁伺候的丫鬟们说道:“快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小被子。”
“是!”丫鬟们端来清水,管事老妈子拿来一条崭新的襁褓,待洗干净之后连忙裹上,生怕冻着孩子。
“这孩子的哭喊声一浪接一浪的,吾家小郎君果然不同‘凡响’,将来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稳婆笑着对杜氏说道。
那道光芒就是玉佩发出的璀璨夺目的光芒,这孩子便是赵德昭,便是那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命运使之两者融合在了一起。
“贺娘你好生躺着,要好好休息!”杜氏说道,赶紧地从袖口中掏出那串佛珠,戴在孙子的右手上,“乖孙子,愿这串佛珠保佑你驱灾避祸、平安长大!”
“对了,兰儿,阿郎与二郎尚不知贺娘生产之事,你速去派赵信去东京报个信儿,好教他们放心!”
“是。”
——
夜半,孩子的一声啼哭,惊醒了睡梦中的郭威,郭威立刻起身,方才睡梦之中,忽然见其一幼*童,坐在滋德殿上,大殿内又燃烧熊熊火焰,曰:火德星君、昭昭天命。
郭威一下子被惊醒,方才也只记得那个画面,对于江山社稷,他从来不眨眼,若是有人觊觎他的江山,必杀之,郭威不知其梦何解,当晚便不再入睡,手捧一本《韩非子》读了起来,他的心方才不震荡起来。
……
千里之外,唐国江宁府,背靠紫金山、斜傍秦淮河,滚滚长江东逝水,夜深了,春风似剪刀。
石头城内,在一间别致雅静的院落之中,一个年轻汉子入了院内,院内装扮典雅,透着一股王孙贵气,汉子叩门而入,见室内一方矮小木榻上盘腿坐着一个五旬年纪之人。
这个青年汉子道:“义父,这里有一封开封老九遣送而来的信函,请义父一阅。”
“甚么事情?松儿。”那五旬男子接过汉子手中的密报,随之打开信函,看了起来。
五旬男子见此密函之中写着:主上,汉国已亡,郭威代汉立国,国号大周,然汉国余孽刘氏流窜晋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