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同料想中的抽打之声并没有出现。
嘭!
苏坛一脚踹出,将他的身形踢飞出去,苏南身在半空,手中断戟挑在地面,而后身形顿时化作一个弧度再度落地。
但是,接着,还未完全立足,又见到那根可恶的短棍再度抽打过来,他连忙脚步变换,不断的躲闪。
偶尔会使用断戟去挑动,但是都是力出而止,因为苏坛的攻势太快,而且太多变,不断的变换着。
“大哥,你玩真的啊。”苏南无奈道。
苏坛的短棍几乎将他封死攻击的路子,虽然都不曾动用最强的力量,但是此刻明显是苏南更加的憋屈。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短棍好似跗骨之蛆,不断的粘着苏南抽打过来,而且棍身很细小,很难被捕捉,而苏南手中的断戟又太过的巨大,很难反应。
不多时,苏南的身上已经密布了被短棍抽打的痕迹,短棍加身之处,皆是一道肿起的红痕。
啪!
又是一声脆响,苏南吃痛,身形展开,宛若灵猿开始逃遁,想要趁机拉开距离,而后反转此时的状况。
但是他的算盘落空了,苏坛一步跨出,横档了他的后路,而后短棍再度抽出,带着极速,直接抽打过来。
苏南无奈,这一幕怎么感觉甚是熟悉?
在去往龙崖之前,在黑夜之中,苏南或许已经忘记了,当时突兀出手的苏南占据了先机,一步先,步步先。
也是这般一步横档退路,而后刀背劈砍,使得苏坛放他离去。
“大哥,你不用这样记仇吧。”苏南心中苦涩,但是却只能硬生生的抵抗,因为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最后,苏南舞动断戟,并不顾及自身,想要凭借凶猛的攻势反攻,断戟舞动的路线灵活多变没有章法,也没有规律却舞得虎虎生风。
在蛮荒之中,武学其实并没有称谓,因为先辈认为,真正用于杀戮的武学都是出自无数次生死边缘领悟。
任何一个字都无法去形容这样的武学。
故此,苏姓一族的武学传承都是这把不断地对练之中培养而出,甚至是在猎杀蛮荒凶兽之中领悟的。
与其说是一种武学,还不如说是一种技巧。
苏坛此时就在运用这种技巧,身形闪避间总是能够避开苏南的断戟,而每一次短棍抽出,都可以趁着苏南的破绽攻入,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红肿的红痕。
在二人修行的小溪之中,有一个小脑袋探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南被虐的景象。
小家伙似乎还不知足,不知道从何处叼着几颗小果子,任由其悬浮在身边,用蛇尾挑拨着。
看到开心处还会咬着一颗果子,囫囵的吞咽下去。
若说苏南很惨,几乎不曾走过好运,都在受伤和挨打,那这条小蛇,其实命运也挺悲惨的,毕竟一条蛇,硬是改成了吃素。
这其中,究竟经历了多少辛酸,可能只能他们自己知晓了!
小溪旁的二人不知锻炼了多久,终于停下了,苏坛面带笑意,强忍着笑容看着苏南,后者已经满身都是红痕。
“大哥,你下手太狠了些吧。”苏南很是无奈,周身火辣辣的痛。
短棍抽击下来,力度不大,不会伤人,但是却直入肉中,力度把握得很好,正好在痛感最为剧烈的程度。
“别急,接下来还有更狠的。”苏坛双眼微眯,露出一个微笑,让苏南不由得心里一颤。
“苏坛大哥,你这是,来真的?”还未休息一会,苏坛带着苏南来到那瀑布下端,垂落而下的瀑布冲击力可怕,溅起的水花打在身上都会发出啪的声响。
咕噜~
苏南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支吾道:“苏坛大哥,你不会告诉我,是用这个瀑布来淬炼身体吧。”
他目光期待的看着苏坛,希望对方能够摇头,这瀑布的冲击力,光是站在一旁便可以感受到那种磅礴的力量。
寻常的巨石放入瀑布低端甚至会被直接打击成泯粉!
这样的粹体方式,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苏坛面带微笑,而后苏南彻底的绝望了,耳边传来苏坛懒散的声音“换骨之境,并不是那般容易巩固和达成的,包括我在内,几乎所有的族人都会经历这样的磨砺。”
“……”
苏南不在言语,虽然偶尔会与之戏耍几句,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在苏坛的目光之下。
他一步跨入瀑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