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者一号’效果不错吧,连堂堂达普拉家族的继承人都没发现破绽的话,我想应该也没什么人可以看出有不同的地方了。”
房门的另一边,早已换上了睡衣的巴布林姆微微笑的看着艾尔扎克说道。
“那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又该怎么办?”艾尔扎克显然不服,而且极其不爽。
巴布林姆哑然失笑,说道:“这种问题你还要来问我,还是太年轻了吗?”
他笑得就像一只老狐狸,却由不得艾尔扎克再有任何辩解。的确,自己早已经没有了杀意,而且也已经没有了任何动手的理由。所谓的假设,在很多时候仅仅也只是假设罢了。
苏米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现在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想死的冲动。当发现自己所遇到的所有人都远要比自己优秀一万倍以后,那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巴布林姆继续保持着长者的宽和面带微笑,两位侍者从远处走来,在苏米拉面前微微颔首道:“小姐,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准备沐浴吗?”
苏米拉诧异的看着他们,直到巴布林姆温和的说道:“洗个热水澡休息休息吧,受到惊吓的话不好好休息可是会生病的。”
“那…谢谢巴布林姆会长了。”她腼腆的说道。
巴布林姆至始至终都在微笑,直到苏米拉与侍者走远后,他才将笑容收敛了起来,扭头看向一直站立在旁边的艾尔扎克,第一句话便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
对于巴布林姆的这个问法,艾尔扎克倒是显得有些诧异。
“难道你想说达普拉家族并不知情吗?”巴布林姆脸色微怒,“从四年前就开始了,在全国各地都发生了活人被剥皮的惨案,现在已经开始蔓延到了帝都。这种事情就算不是达普拉家族授意的,也绝对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事实上我的确不知情。”艾尔扎克摇了摇头,“这件事爷爷曾经也派人调查过,但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你要知道这个大陆上专精于暗杀的家族并不只有达普拉家族一家而已,更何况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影贼到是曾今派人彻底的调查过那伙人的底细,只可惜那些负责调查的探子毫无例外的全死了,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结果。其实你这样的试探根本没意义,假如这件事是我们所为的话根本不可能伤害到苏米拉,我更没有必要在这时出手保护她导致把自己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历。”巴布林姆皱着眉头问道。
“你想听实话吗?”艾尔扎克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徐徐道:“其实她并没有任何的来历,也没人对于她的来历感兴趣。”
“这不可能。”巴布林姆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并不是认为艾尔扎克刻意在欺骗他,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但这个说法实在有些古怪,一个没有任何来历的人能够让两个截然相反的势力同时看重,这简直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平凡的人,若是这个理由都能说得过去,那岂不是帝都剑圣与达普拉家族都要忙死在这里?
“我知道你难以相信,但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就是如此。”艾尔扎克笑了起来。
“耍小聪明并不值得夸赞。”巴布林姆平静的说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假如你认为值得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剥皮者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我想知道关于苏米拉的事情。”
“巴布林姆会长,恕我直言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呵呵呵呵,要是我再年轻六十岁的话也许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我并不想和你开玩笑。”
“那好吧。”艾尔扎克点了点头,“这个交易我认为很合适,不如现在就成交怎样?等那个麻烦的女人洗好澡之后。”
“你希望她也知道这些?”巴布林姆疑惑的神情愈来愈甚。
“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转达罢了。如果有一天这些事情需要转达的话,让她去转达效果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