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呐?”
泽拉斯的眼睛忽然间眯成了一条缝。
…
次日一早,苏米拉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她总觉得客厅里有些奇怪的声音,这让她心中陡然有了一种隐约却又巨大的喜感。
这女孩毫不顾忌的穿着睡衣以及带着乱糟糟的长发就从卧室冲了出来,当她跑到客厅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优哉游哉的坐在桌前喝着咖啡。
艾尔扎克一愣,他的印象里苏米拉是一个端庄的,圣洁的女孩。
不过久未相见,总不能一见面就批判别人的不是。
他小押了口咖啡,轻声说道:“好久不见,看起来你发育的不错。”
苏米拉低头一看,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头也不回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待到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才重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来这里干嘛?”
这话语里充满了不爽的意味,完全没有一点好客的感觉。
“你好像很讨厌我。”艾尔扎克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可是好心好意来看望你的。”
“一声不响的跑进人家家里那也叫好心好意吗。”苏米拉不爽的看着他,“那时候你去哪了,也是一声不响的就走了。难道你们这群人就是喜欢这样偷偷摸摸做事的吗?”
“当时…当时情况不太一样。”艾尔扎克有些尴尬,“南部地区的事情不宜张扬,好在巴布洛也不想把功劳平分给别人,你看阿瑞斯死去时他的态度你应该就明白了。我若是留着不走很可能会被他反咬一口,毕竟达普拉家族的人并没有那么遭人待见。”
苏米拉细想了一下,他总觉得艾尔扎克这些话是一个借口可又找不出什么破绽。约翰好像也提起过类似的事情,说是在高塔里的时候巴布洛似乎有过一些想要杀死他的念头,不过摄于艾尔扎克的实力以及阿瑞斯那时才刚死,也不想下手的这么决绝。事后听说法兰皇帝因为这件事确实对于巴布洛进行了极大的封赏,甚至于破格授予了他伯爵的爵位。从这一点上来看,还真的让人有些唏嘘。
原本巴布洛就是因为在朝里完全不得势才会放弃争夺宫廷魔法师而建造了佣兵团,没想到这一次的封赏他却又是那样乐于接受。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不过对于苏米拉而言对于巴布洛的看法却是一落千丈的。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她呶呶嘴,算是对于艾尔扎克擅自闯入的行为不予追究了。
“我和爷爷吵架了。”艾尔扎克拱了拱肩,“所以就跑了出来,反正也没地方住就想来你这里先住下来。你看朋友一场的,是不是应该欢迎?”
“离家出走?”苏米拉的表情有些古怪,你见过暗杀者会像小孩那样耍无赖的吗?虽然艾尔扎克的年纪并不大就是了,“那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唔…算是吧。”他点了点头,“毕竟我也是达普拉家族的人,想要找你也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听说你正在考炼金师执照…那玩意可是很不好搞的,我想这件事上我也可以帮你一把。”
“你会炼金术?”
苏米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有什么难的,暗杀者又不是只会杀人。我们要学的东西可比你这个祭司多多了,否则怎么伪装自己的身份?”艾尔扎克理所当然的说着,随后站了起来信步朝着不远处的桌子走去,把那些堆放在桌面上的瓶瓶罐罐摆弄了一番,然后弄出了一小管黄色的试剂。
“曼陀罗试剂。”他微笑着说道,“要是我现在把这玩意杂碎的话,那你可就会立即全身麻痹随我摆布了。”
“随你摆布?!”苏米拉愤愤然的看着他。
“开个玩笑。”艾尔扎克拱了拱肩,“我可不希望某人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骨矛把我扎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