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之后第一次开始了主动的进攻。而时间仅仅只持续了一秒!
“瞬闪。”
金色的剑气暴增到了极限,莱茵哈特的身躯仿佛产生了无数的残影。在其他人的眼中他正缓慢的靠近着对手的身躯,但在希诺迪文的眼中,仅仅只是一瞬而已。莱茵哈特便以与他擦身而过,亚神器的威力也无法弥补两人境界的差异,对手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但希诺迪文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努力的想要回过头去看一眼这个男人此刻脸上的神情,但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僵硬,当他脖颈分离扭动的那一霎那,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他的视野正在剧烈的震颤。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他仿佛从高空坠落到了地上,而那具被齐肩斩断的身躯还问问的站立在地面上,甚至于连鲜血都还未来得及溅起。
战局的转变似乎只在一瞬之间。
希诺迪文的死亡让两方士气发生了巨大的扭转,甚至于在大多数人都还未了解究竟发生什么的情况之下,莱茵哈特已经率领着三个中队的预备队加入战局。那些趁胜追击的骑兵做梦都未曾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受到狙击,然而他们的阵型也已经散乱,在失去了指挥官之后再也无人能够组织起有效的对抗。他们只能拼命的后退,那些移动缓慢的步兵不可能跟得上骏马飞驰的节奏,但能够从人群中逃离的骑兵也仅仅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更多的骑兵在乱战或者突围之中死去。
溃败的士气在缓缓的被拉回,莱茵哈特并未下令追逐那些已经突围的骑兵。而是下令所有军队分为两列,从周围将那群移动更为缓慢的重甲步兵包围在内。
“太可怕了。”对于莱茵哈特的表现,巴布洛叹为观止。他也是一个大型佣兵团的指挥官,同样明白指挥一群佣兵的艰难。莱茵哈特显然违反了目前为止所有人对于指挥的规则,他异于常人的放弃思考如何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持己方阵型,而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打乱敌方的阵型。
“用自己最弱势的点去拖垮对手最强势的点。”罗亚迪特点了点头,“希诺迪文军团长显然没有料到对手会用这种方式去拖垮他的阵型,他太大意了,甚至把自己暴露在了莱茵哈特的面前,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
“可是你能够想到那个看起来才三十多的红发小子是个剑圣?!”巴布洛提高了声调,他显然有些不服,如果说三十多岁就能够达到那样的境界,那他的贤者显然是不值一提的。
阿瑞斯笑了起来,“巴布洛团长,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介意。”他缓缓说道,“同为魔法师,其实我想说境界的提高需要的还是一些对于世界的体悟才对。魔法师的境界往往要比武者更难以提升,因为我们常常喜欢闷在研究室里,去钻研我们所认为的真理。不过这样并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丰富的学识固然需要,但我所知道的几位大贤者都不是因为这样才踏入顶峰的。说穿了,应该是缺少某种执念吧。”
“某种执念?”巴布洛看着阿瑞斯,严肃的问道:“那你的执念是什么?”
“我的执念?”阿瑞斯拱了拱肩,“我又不想跨入大贤者的领域,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
“为什么?”巴布洛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这些话从一位魔法师口中说出来,根本毫无说服力。
“这些事很复杂。”阿瑞斯抿了抿嘴,“这样吧,我答应你,如果我们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幻境我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
“可以。”巴布洛平淡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