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让敌人在无法第一时间消灭中央力量的情况下两翼不断被袭扰直至被击溃。
这两种战术各有利弊,却是当时阿卡西伦大陆上最常见的两种平原战术的排兵方法。
所以预先知道佣兵团骑兵数量稀少的希诺迪文从一开始就采用了这第二种战术,试图用最少数量的兵力去击溃那群在他眼中一无是处的杂牌军。
如果不是遇到莱茵哈特的话,希诺迪文的这种战法无疑是毫无诟病的。甚至于七个半中队的正规战胜十二个中队的佣兵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顺理成章的。阵型与秩序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是连初出茅庐的新手都能够明白的道理。
阿瑞斯望向身后稀稀散散的佣兵军团,略知军略的他现在所表现出的并不是自己是否能在这场会战中生存下来,而是急切的想要知道莱茵哈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打败了这样强大的对手,很可惜的是这一点就连巴布洛也不知道。
“史书上并没说起这些。”巴布洛很无辜的拱了拱肩,这古板的老头偶尔也会做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动作,“大家都在关心亡灵战争的情况,只是一笔带过了亡灵战争之前这最后的一场战役以及你的名字在南部地区流传这样的事情,可你究竟是怎么获胜的…这件事恐怕还得靠你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偷懒了。”莱茵哈特显得也有些无奈,“这确实是个硬茬,而且那老家伙选择的还不是龟缩,他想要第一击就彻底击溃我们,所以他摆出的应该是进攻的姿态才对。”
“可你还是有了应对的策略是吗?”阿瑞斯说道。
莱茵哈特脸上确实没有丝毫丧气的表情,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笑容中似乎还有些玩味的成分,实在令人充满期待。
“当然。”
他的坦率让阿瑞斯无言以对,不过很明显的是现在的时间已经临近黄昏,就算希诺迪文想要进攻也必须等到天亮以后。骑兵并不适合夜战,特别是当两军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强烈的冲锋往往会引起巨大的误伤,这一点无论在哪一方都是很难承受的。换句话说,莱茵哈特还有大约十三个小时的时间来调整他那糟糕的阵型,而在天亮之后他所布置的阵型究竟能够维持多久,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
次日清晨,拂晓天明。
当侯赛因军斥候向希诺迪文进行报告的时候,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露出了极为困惑的神情。
“防守阵型,按兵不动?”这件事对于希诺迪文而言是不可思议的,“他们并没有大量运送轴重的队伍对吗?”
“没有。”斥候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根据探查,对方运送轴重的车队绝不会超过半个中队,而且按照佣兵的习惯他们往往会将粮草随身携带,我亲眼看见了他们的行囊。”
“那他们打算在这里等到粮草耗尽然后撤退吗?”
“鬼知道,也许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进攻。但是要是不来的话,怎么能从那群蠢货手里骗到金币?”他的副官接口道。
希诺迪文仔细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莱茵哈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说道,“这或许是某种计策,我并不相信他会选择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如果粮草消耗殆尽的话,就算是撤退他也绝对无法逃回他们的大本营。”
拂晓的云雾开始被旭日蒸发,刺眼的阳光从云层之中钻出。希诺迪文抬起头,微微将眼睛眯起。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有某种阴霾笼罩在心头。
关于这次会战,就仿佛经历过一般,失败的阴影始终在心中挥之不去。
我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他,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