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联军显然还处于备战的阶段之中,就和阿瑞斯所假设的一模一样。现在的时间是大陆历的912年,这一年或许是整个阿卡西伦大陆历史的转折。
当时根本没人会想到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侯赛因公国,竟然会惹出这样可怕的麻烦。根据当初的分析,凡尔赛公国只不过是南部地区一个很不起眼的国家罢了,他们原本也算是南部联盟中的一个,但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与联盟本身发生了矛盾。整个凡尔赛公国的全部兵力不足七万,甚至于南部联盟根本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动员就集结了大约十五万人的军队,这其中还包括了两个大约四万人的满编魔法师军团。
从兵力而言,侯赛因公国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但就算是这样,南部联盟的负责人还特意调动了差不多一个整编军团的雇佣兵,似乎是打算以最小的代价将这个国家彻底摧毁。
但问题的关键是,现在他们仅仅只是处于一个精神领域之中。
巴布洛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阿瑞斯的假设已经超越了精神领域的概念,假如一个法师所构筑的领域可以囊括这片大陆,甚至将每一个角色都扮演的惟妙惟肖。那么幻术师早就成为了魔法师之中无法逾越的鸿沟,而绝不是像现在这样默默无闻的存在于这大陆上成为某种冷门的象征。
“这也许只是一个错误。”巴布洛说道,“也许我们回到了过去,雷恩?赛博卡利用某种手段扭曲了时空!”
阿瑞斯摇了摇头,“巴布洛团长,你宁愿相信扭曲时空这样的事情却不愿相信雷恩突破了魔法师的最高领域,达到了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境界。而且,现在讨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可以确定,在我们身边的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他们并不像是被创造的,而是原原本本的拥有着灵魂。也许是因为构筑永恒亡灵法阵的那些石碑,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将整个南部地区所有人的灵魂纳入这个法阵之中,构筑出一个纯粹以精神存在的领域,利用邪恶的大脑作为持续这个空间的能量,将那些灵魂纳入石碑之中。如果从理论上来说的话虽然操作的难度无法想象,却也并非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觉得阿瑞斯说的没错。”罗迪亚特说道,“与其纠结这些问题,倒不如讨论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罗迈他们会在外围拼命的突入这个领域将我们救出来,如果说你认为这是一个契机,那么我们就必须在他们解决那只怪物之前从这个领域里找到所需要的线索。从现在看来这个世界是自由的,并没有出现任何针对于我们存在的东西出现。南部联盟军队的整顿大概还需要一周左右,到那时候他们就会开始从三面包围进攻侯赛因公国。”
“三个月的时间。无论他们是否成功,如果三个月内我们无法离开这里,我们的精神就再也不可能回归自己的身体。”阿瑞斯淡淡说道,“现在是九月底的初秋,必须在年底之前找到离开这个精神领域的方法。”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苏米拉奇怪的问道。
“你的魔法基本课业实在是太糟糕了。”阿瑞斯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怀疑祭司塔除了那套装神弄鬼的东西之外,真的有没有好好的交给你们魔法的基本理论。精神领域的三大要素已经是每个魔法师都知道的,就和结界一样,首先是施法者也就是魔力原,他们一定存在于这个领域之中。第二是构筑领域的界碑,也就是领域的原点。第三就是用凌驾于施法者的力量撕裂这个世界。”
“可是…你等于没说啊。”苏米拉嘟了嘟嘴。
巴布洛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他从一开始就说了,虽然我确实很难接受这种说法。所有的幻术师都竭尽全力的隐藏自己在领域中的踪影,因为谁都知道只要他的精神体被击杀,领域就会破除。但是这个领域是特殊的,就算雷恩真的是借助邪眼的大脑设立的领域,但他本人也同时存在于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这场战斗一定会按照预定的历史继续下去,否则这个领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那么在这三个月中,这场战争之中最关键的人物雷恩?赛博卡就一定会出现。阿瑞斯是个疯子,他想从雷恩本人的口中去了解这段历史,但这也许确实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了,可我们究竟要去哪里找到那个亡灵法师?”
“并不是唯一。”阿瑞斯摇了摇头,“其实我们还有一条线索,雷恩成为侯赛因公国宰相之前,哈德?侯赛因还健在。也许我们无法找到雷恩?赛博卡的存在,但是这位国王是不可能消失的。要想找到雷恩?赛博卡那么我们就必须要先找到这位国王。”
“于是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对吗?”罗迪亚特说,“要么就是跟着联军攻入侯赛因公国,要么就率先进去侯赛因皇宫。”
“我对于这段历史的了解并不全面。”阿瑞斯思索着说道,“这两个都不是最好的选择,首先两军对峙的话,佣兵团很有可能被负责最危险的任务来减少主力军团的伤亡,虽然我们的实力都可以说很强,但这毕竟是在战场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就可以活下去。而一旦在这个领域里死亡了,就绝没有再度复活的方式。换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