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苏米拉恰巧在这时走了过来,她昨晚了大部分伤员的治疗,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疲惫。
阿瑞斯招呼她坐下,因为艾尔扎克即将叙述一个故事,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故事。
大陆历918年,帝都血夜。人们很少能够看见鲜红的月晕将云层染红的画面,有些人感受到了卡陆尼与往日不同的特殊氛围。那些巡逻的士兵三三两两的走过街沿,忽然间一颗闪亮的魔法弹飞入这殷红的夜色之中,绽放出了绚烂的火花。
法兰?亚瑟此时正在宫殿之中饮用着从北部地区上供的白芷酒,冰镇的酒液呈现出一种如同纯水般透彻的剔透,散发出迷人的芳香。他喜欢这种令人安恬的感觉,作为亚西斯艾帝国第十三任的皇帝,法兰与之前是所有的亚瑟皇族继承人一样,他是一位天才。亚瑟皇室的继承人似乎都有一种常人无法比拟的特殊性,他们或许在之前都是平淡无奇的,甚至于没有任何人能够看透他们的潜力。
然而一旦登基上位之后,这一切就会突如其然的发生改变。每一任登基的皇帝似乎都能在忽然之间攀升到某种令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无论是他们的力量还是才识。
正因为这种奇特的变故,在将近六百年的和平岁月中,没有任何人胆敢挑衅皇室的尊严。更没有人能够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场从未有过的血雨腥风正在悄悄降临。
洛森的双眼中夹杂着刻骨的仇恨,他是亚西斯艾帝国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这一切原本不应发生任何的改变,亚西斯艾帝国皇室的和谐远要比之前任何一个国家都做得更好。
每一任皇帝都会在三十岁之前生下他们下一任的继承人,而在五十岁时禅让皇权。这似乎成为了某种规律,这一年洛森?法兰年仅二十五岁。他天蓝色的美瞳以及那头鲜红的卷发无时无刻不在显露着他皇室的尊贵身份,两年之后法兰就将禅让皇帝的宝座。
在这一段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寻思着如何能够成为一名超越父亲的好皇帝,因为他似乎并没有继承亚瑟家天才的血脉,他也难以相信自己会在继位之后忽然间就变成了天才。
这样的情形令人难以相信。
但是一切的改变都发生在了那一天,当精灵之森的求援者露娜第一天踏入卡陆尼皇宫的时候,洛森便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梦中的那个人。精灵族少女的美貌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类的心防,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一种在帝都无法寻觅到的空灵与静谧。
露娜在卡陆尼宫殿最为豪华的房间里住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洛森几乎天天驻足于此,这两人在情感上都如同一张白纸,在不断的接触中他们究竟还是在白纸上画上了温暖的图案。
人类与精灵的接触可以一直回顾于千年之前,喜爱和平而又异常强大的精灵一直以来都是人类最好的盟友,两个年轻人迅速的坠入爱河,甚至于在法兰皇帝没有察觉的时候,两人已经根据古老的传统缔结了生命的盟约。
人类与精灵的平均寿命相差的实在过于庞大,哪怕是最为强大的人类也仅仅只能活上两百余年,而一个普通的精灵却可以生存至少五百年之久。
生命盟约就是在这样背-景下所出现的产物,人类与精灵族以生命作为牵绊,共享彼此的时光。这并不是十分罕见的事情,虽然因为雷恩?赛博卡的出现导致精灵之森被封闭了整整数百年之久,但这个传统却并没有消失。
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的法兰?亚瑟所表现出的反应令人难以接受,他几乎是震怒的将露娜驱逐出了卡陆尼,并且拒绝了所有关于共同破除永恒亡灵法阵的要求。
这件事原本就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当使者第一次觐见之时,法兰?亚瑟所表现出的是一种长者本该有的宽容与仁慈,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并不会遭遇到任何的阻碍,但这次法兰皇帝却一反常态。
“并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尔扎克说,“当洛森殿下找到我爷爷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被仇恨所占据了心灵,那个精灵族使者的死法就算是在达普拉世家里都引起了不小的震惊,当洛森通过我们从护城河里找到了那个女孩的残骸时,其实他已经疯了。”
“冒昧的问一句,那时候你多大?”阿瑞斯很不想打断艾尔扎克这如临其境的叙述,他实在浪费了他那副演讲的口才,如果他愿意成为一名游吟诗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全大陆最优秀的游吟诗人了。
“这并不是关键,达普拉家族的每一个继承者都必须了解整个家族的历史,这些事情我父亲花了两年的时间一件件的告诉了我。”
阿瑞斯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他实在不想打断艾尔扎克,因为目前为止这件事根本就无法和永恒亡灵法阵产生任何的联系。
“这件事其实真的很奇怪,就算是我爷爷到现在都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关联。”他继续说道,“在那之后,洛森殿下悄悄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散了出去,其中有一半是私下给了达普拉家族,而另一半他用来招募了大批的亡命之徒以及雇佣兵。但很奇怪的是洛森并不是要爷爷为他刺杀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