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人数并不是问题,如果在结界之中产生了大量的死者,这对于我们而言才是最可怕的打击。”
巴布洛并没有立即表态,或许他也需要一段时间去思考阿瑞斯的提议是否是合理的。三人在一些毫无营养的寒暄之后离开。阿瑞斯在巴布洛离开之后忽然笑了起来,这让艾尔扎克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然而阿瑞斯并没有去质问他些什么,虽然这是很容易就能被明白的事情。无论是巴布洛还是自己,都还隐藏着对于整件事至关重要的秘密,但这个世界并不是传说中的乌托邦,人与人之间绝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坦诚相对。
既然阿瑞斯并没有开口,那么艾尔扎克也同样选择了沉默。
清晨的世界被一片灰暗所迷蒙着,尘土与血液的气味夹杂着一种腐朽在峡谷中蔓延。黄色的土地上升起苍白的炊烟,经历了一整宿的噩梦,冒险者们开始卸去身上盖满尘埃的铠甲。骑士们安抚着马匹,法师开始冥想补充失去的魔力,更多人擦拭着手中的武器,坐在岩石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餐点。
峡谷中升起的火堆多到令人无法计算,这明明应该是盛夏的时刻,不知为何这里的阴寒似乎已经无法驱除,被勇气填充的心灵伴随着亡灵大军的退去而变得空虚。几只猛禽飞上高空,俯视地上的人们,他们勾画出了一副奇特的场面,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人们究竟为了什么而强大?欲望还是对于生命的渴求。
苏米拉轻轻的安抚着身旁的骏马,它的骑士已经在那场战争中死去,只留下了那半具残缺的遗骸。这只马蹄动物在不久之前还拼命的嘶鸣着,苏米拉用温柔言语与抚摸令他平静下来。随后她必须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用那早已所剩不多的魔力帮助他们取得对于未来的信心。
或许所有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但苏米拉没有。这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极大的悲哀,但她的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种幸福。
阿瑞斯只有在望向苏米拉的时候才会变得异常柔和,他的眼中再也无法看见思索的光芒。仅仅只是手中冰冷的面包以及那杯刚刚温柔的牛奶,可如果加上这幅画卷,却令他充满了某种满足的感觉。
“情况还好吗?”约翰随口问道。他喜欢用威士忌搭配面包,这个喜好确实有些特殊。
“你是指哪方面?”阿瑞斯回过头,“我问了巴布洛团长,这一战死了大约五千人。不过这里并不是在结界中,所以死去的尸体不会变成亡灵。”
“可那个老头还是想要进去结界不是吗?”约翰又痛饮了一口,可以感觉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不佳,虽然并没有从面容上表现出来。
“这是没有办法的。”阿瑞斯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这是让他们变得强大的原因。从贤者到达大贤者这个领域所需要的并不仅仅是魔力,所以就算是在过去大贤者的头衔也是许多人一生都难以碰触的领域。其他人也是这样,金钱与宝藏所能换取的或许就是他们一生所追求的东西,无论是名望,财富,力量这些都是他们一声都难以企及的领域。我唯一不明白的只有一点,艾尔扎克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噗…”
艾尔扎克刚刚喝了一口热牛奶,这回确实喷的满身都是,他有些狼狈的看着阿瑞斯,恼怒的说道:“刚才等你来问你不问,现在你却突然袭击,我们还算不算是朋友了?”
“目前来说,不算。”阿瑞斯看着他,缓缓说道,“这些事情有一半是你所造成的,但是至今你都还隐瞒了大部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