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实力令人赞叹,城卫官的职衔只是略高于军团中的小队长,但他的实力却几乎已经超越了中队长的级别。
大剑师的顶峰力量,在阿瑞斯看来应该还远远不止。在面对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已经十分令人惊愕的独眼巨人时他所展现的冷静与判断早已经迈入了剑豪的行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约翰的斗气水准似乎依旧停留在大剑师的阶段,可是这已经不足以影响大局,他已经坚持了比阿瑞斯预想中更多的时间,这已经足够了。
“反生者的魂魄,渲染苍穹的阴霾,白色恐惧蔓延天际。吾所唱之曲为亡灵乐章,深埋土壤残骨遵循远古旨意…”
阿瑞斯的口中默默吟唱着冗长的咒文,他的双手不断的在身前划出奇异的符号。
这就是叠咒,利用咒印与咒文同时施展复数魔法的高阶技巧。黑袍客甚至从未领略过这样深奥的能力,他只是在远处窥视着,当他发现那个魔法师的身旁竟然开始散发出魔气的气时,他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
阿瑞斯很少会做出杀戮的决定,但亡灵魔法远远要比其他系别的魔法更为残忍。他实在找不到能让对手继续活下去的方法,这是在幻境之中,在对手的规则之下,这已经是无法选择的未来了。
“亡灵壁障!白骨之魂!”
一圈白色的涟漪陡然间在阿瑞斯的身旁扩散,化作壁障就好像是一个透明的结界般陡然出现。随后,白色的魔力集结成了白色的鬼火,拖曳着长长的轨迹开始在结界中游荡。
“这绝不可能!”
远处的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叫,他的瞳孔被血丝布满,就连披在身上的斗篷也因为惊骇而散落。
“‘不可能’这个词汇原本就不该从法师的口中说出。”阿瑞斯看着他,那个飘荡在空中,被天际乌云遮挡的黑色身影,“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不可能的事时,你就已经失去了成为魔法师的资格。”
这些话字字传入黑袍客的耳中,他想要反驳,却只是张着口不知如何反驳。
亡灵壁障在下一刻破裂,那些游荡的鬼火陡然间长出了如同骷髅般的脸孔。不死系五阶的白骨之魂对于任何生命体而言都是可怕的梦魇,哪怕黑袍客飞舞在空中,哪怕他的身影可以在这个世界中任意穿行。
“你好了没有!我快坚持不住了。”远处传来了约翰的大叫,独眼巨人已经第三次都那个独眼中释放出死光,他的斗气已经摇摇欲坠,就连长剑都因为剧烈的温度而还是变形。
阿瑞斯点了点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去,不再观望激斗的场面。因为不久之后,在这片虚构的世界之中,源源不断的惨叫开始传来。他甚至听见了皮肉被利齿撕碎的声音,骨骼被咬断的声音。
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
远端的天际开始出现一条条细小的裂缝,随后那裂缝开始扩张蔓延,直至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下一秒,清脆的碎裂声在耳畔响起。眼前的世界在陡然间转变。在几秒的黑暗之后,当两人再度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回到了那个木屋之中。
不远处木椅上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忽然间将头颅低低的垂了下来。没有任何征兆的,一条生命消逝在了这个世界上。
距离他们走进木屋其实仅仅只是过了几秒而已。
约翰的脸孔上依旧还悬挂着惊愕,他有些难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至少这个噩梦已经过去。
“找个地方聊聊可以吗?”他提出了邀请。
“随你。”
阿瑞斯无所谓的点着头,将一枚金币抛向了朝着他们迎面走来的侏儒手中。
…
“downworld.”
一个生僻的词汇,或者说这个词汇的出现就是为了形容这座位于地下的城市。
灰矮人是一个奇异的族群,有人说他们和龙族很像,因为他们可怕的性能力和对于发光物体的崇拜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也有人说他们和人类很像,因为对于事物的欲望与贪婪几乎成为了灰矮人前进的唯一动力。当然还有酒精,任何的矮人都几乎入魔般的追求那种口感滑-顺的液体,并将一生都沉入其中。
他们的眼中只有三样东西,女人,酒以及金币。而他们平时只会为两件事忙碌,交-配以及锻造。
阿瑞斯在侏儒的带领下穿过了一条冗长的通道,通道的尽头仿佛是一个世界。那里只有两种颜色,夜的漆黑还有火焰的鲜红,无数的人流穿梭在其中,他们中间至少有一半是四肢粗壮浑身墨黑的灰矮人,另一半则是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类。
这里随处都能够看见巨大的熔炉正冒出巨大的烟火,按理说在八月的节气外加在地面之下以及如此诸多的铸铁炉,这里的气温已经会高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承受,但是在这里苏米拉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闷热,这里简直比地面还要凉爽许多,甚至于不时间还有阵阵的微风吹拂脸庞。
“我每次来这里都会很好奇,这一切究竟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