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候修建的,屋子里一家人都在,有着四五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三代人,张云泽略微的迟疑了一下,重新找了一户人家,这种调查,找一个人比找一家人更靠谱一些,也更安全一些。另一家人隔的稍微远一些,不过离着歌舞厅也就大概四五十米,那是一个较为破旧的房屋,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当然,也不是太老的那种,大概也就六十来岁吧,或者还没有。此时,两位老人男的在院子里乘凉,女的在厨房里做饭。
“老大爷,打扰你了。”张云泽走了过去,找这种老年人打听最是合适,老年人一般都比较传统一些,比较反感歌舞厅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好,你是……”老人疑惑的看了眼张云泽。
“老大爷。我是派出所的,这是我的警官一证。希望找老人家了解一些事情。”张云泽拿出了警官一证,在老人面前亮了一下。
“哦,公安同志请屋里坐。”老人赶紧的招呼着。
“谁来了啊……”屋子里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派出所的同志,赶紧泡一杯茶。”
“老大娘,就不麻烦了,我就问几句话。”张云泽道。
“不麻烦,几下就泡好了。”老太太忙着泡茶去了,老人带着张云泽进了堂屋。打开了电灯,招呼着张云泽在八仙桌上坐下。
“老人家,那家歌舞厅的房子,是你们家的吗?”张云泽打量着屋子,屋子很是简陋,家具也都很陈旧,不过却很是整洁。打量了一下,张云泽询问了起来,。
“是我儿子修的,他们两个都去D省打工去了,把房子租给了魏老三,造孽啊。”老人微微的叹了口气。
“魏老三是你们这里的人吗?”张云泽了解着情况。老人的语气,倒是让张云泽稍微的轻松了一些,老人这样的态度,至少应该不会去告密。
“是我们一个村的,不是一个队的。他是三队的,好好的一座房子。被这混账搞的乌七八糟的,都没法住人了。”回答张云泽的,是老太太而不是老头,老太太也满是抱怨。
“魏老三的爱人是哪里的人,你们知道吗?”
“不是当地人,那哪个县的……”老头看了眼老太太。
“林山县的。”老太太道。
“魏老三的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张云泽大喜,自己这应该真找准地方了。
“他家里,就他爱人和儿子,家里老人跟着他哥在,他儿子读技校去了,家里就他爱人在吧。”老太太回答道。
“他家在什么地方?”
“在三队,梨树湾。”
“具体怎么走,老大娘能够说一下吗?”
“那地方好找,跟着那条机耕道上去,大概走十多分钟,有一个大湾,转过弯有几家挨着的房子,他家是一座砖瓦房,墙上贴了瓷砖的,好像就他家贴了瓷砖。”老太太道。
“他家门前还有一棵大核桃树。”老头补充了一句。
“谢谢两位老人家,我今天来找两位老人家的事情,还请两位老人家不要说出去。”张云泽还是打了一个招呼,管不管用,打个招呼总比不打招呼好。
“哦,我们不说出去。”老人点了点头。
“我们保证不说。”老太太也忙道。
告别了两位老人,张云泽迅速的沿着老人指点的道路,往前走去,刚刚走了十分钟,就遇到了一个大弯路,转过弯路,有着六七家屋子,第三家屋子正如老太太所描述的一般,贴着瓷砖,屋子前有着一棵大树,不过,夜幕下,他也无法辨别清楚,那是核桃树还是其他什么树。
或许因为房屋比较集的原因,几家人只有一家人养了狗,张云泽绕开了养狗的人家,很快的靠近了魏老三的屋子,那是一座很常见的砖瓦结构房屋,正三间屋子,间是堂屋,一边是灶房,以及猪圈,屋子正面的外墙贴着浅黄sè的瓷砖,屋子外面有着低矮的围墙,,魏老三家里放着电视,堂屋里显得颇为热闹,仔细的听了一下,屋子里应该在玩牌,应该是在玩炸金花,‘闷十元!’‘跟倒!’‘我看牌!’……
吆喝声,并没有听到齐家鳌或者是徐家军的声音,不过,张云泽并没有着急,屋子里人不少,打牌的人也不一定每把都会发声,虽然不玩炸金花,可看还是看过不少,知道一些情况。连续的过了第四把,终于的,张云泽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闷!”声音只有一个字。
徐家军!仅仅是一个字,张云泽也听出了那个声音,徐家军的声音嘶哑了一些,憔悴了一些,不过,张云泽能够确定,那就是徐家军的声音,审讯了徐家军不下十次,他对徐家军的声音,可是非常熟悉了。
确定了徐家军的声音,张云泽也没有急于抓捕,他从后院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整个屋子,后面一面并没有门,窗户也没有,右侧面也没有门,左侧猪圈屋外面有着一道门,门从里面反锁着,外面也有锁扣,张云泽将锁扣扣上了。随后,张云泽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拨出了一个电话。
“牟所长,你好,我是张云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