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事情不大,有着崔书记或者相关部门出面,他们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最后必然是不了了之,顶多也就是赔付一些钱了事,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些人,只能采用雷霆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的摧毁这些恶势力,这种手段虽然有着一些风险,可效果却是非常好,因此,看到现场受害人的场景,他就立刻的下狠手了,他直接的戳瞎了严老三的眼睛,严老三和严老2有着几分相像,他既然认出了严老2,自然也就认出了严老三,本来,他废严老三的目的就是逼严老2出手,只是不想,严老2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他刚准备废严老三,严老2就出手了。
废掉严老2兄弟,这个黑恶势力就等于废了,剩下的,也就是应对他们家属的事情了,这些家属,也就只有两种方式找他们的麻烦,一是找乡里的领导,或者找县里的领导,反正就是找领导,一种就是比较常见的聚集一大拨人,来找派出所的麻烦。相对而言,他倒是更头痛第二种方式一些,找领导,那就是讲理了,这件事,他是不怕讲理的,对此,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倒是对方聚众闹事,比较头痛,虽然这些人的家属也没有几个好东西,可他终究无法像对付这些人一般下狠手,尤其是,对方闹事很可能就是组织一些老弱妇孺,对付起这些人来,远比对付上级领导更麻烦。
“印乡长……”这些人自然不可能因为印乡长一句应付的话就离去的。
“乡亲们……”印乡长此时,也不可能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能是打着官腔,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这一大群人。
张云泽在后边看着,这些人来软的,他也就抱着看戏的态度了,他倒是很希望看看,这些人能够玩出个什么花样,而一群人也似乎不认识这位肇事的派出所所长,仿佛这位派出所所长不存在,大肆的控诉着这位年轻所长的罪恶,在他们的嘴里,这位年轻的所长成为了十恶不赦的代名词,而他们成为了被欺压的良民百姓。面对这些的指控,张云泽也没有任何的表情透露,仿佛,这些人说的不是他,和他更没有任何的关系,反而,津津有味的听着。
这年轻人,居然沉得住气,我倒是看走眼了!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倪主席同样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他也是要退休的人了,并不太愿意介入这些的纠纷,不过,他终究是泰鸿的人,对于崔书记所做的一些事情,还是比较反感的,因此,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偏向印中桂他们的,也因此,印中桂叫上他的时候,他还是跟来了。不过,他对于张云泽并没有什么态度,张云泽收拾严老2一拨人,他心底倒是有些痛快,可心底却是不以为然,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一个鲁莽的行为,血气方刚虽然不让人讨厌,可绝对不适合官场之中的。只是,此时这位年轻人的态度,却是让他感觉着,自己似乎有些看走眼了,这些人如此的指控污蔑,颠倒黑白,这位年轻人居然一点都没有反应,而且,还不是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这样的当面辱骂污蔑,别说一个年轻人,就他现在,恐怕也无法做到波澜不惊。
如果张云泽是一个冷静的年轻人,那么,这么一桩事,就显然不是表面那么的简单了,换了一个思路再来思考这件事,他也隐约的明白了张云泽的目的,至于崔书记打的什么主意,他倒是知道一些的,对于镇上的这些斗争,他虽然表面上是置身事外,可实际上,却是时刻关注着,崔书记和张云泽有什么矛盾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张云泽担任所长后,和李如民吃过一顿饭,而且,还吃了两个多小时,显然,这位年轻的派出所所长,被崔书记当成了印中桂的人,崔书记心眼不大,这在泰鸿乡基本上是公开的,既然张云泽是印中桂的人,此时张云泽惹了事,崔书记怎么可能让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