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闭口不言,这中间,必然有着问题。只是,虽然张云泽丝毫没有怀疑马成安和魏玲的认识有着问题,可张云泽也真无法将两人的认识和王学利联系起来,实在是,一个县长助理,一个小ok厅的老板娘,两人之间有着关联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自己也有些糊涂了,王学利现在是县长助理,可那也就是一年多的事情,之前,他不过是乡镇企业局的局长,在之前,他仅仅是一个镇长,马成安和魏玲究竟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也不清楚,或许,可能还在王学利当镇长之前……不联想到王学利,他压根不觉得马成安和魏玲的认识有什么关系,可一旦联想到,他却是越发的觉得,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王学利,或许不会去一个普通的ok厅,可之前,他仅仅还是一个镇长,或者是一个副镇长之类的情况呢?甚至,还有可能连一个副镇长都不是的时候。县领导怎么玩张云泽不太清楚,可镇领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镇上有什么玩的地方,也就那么一些,他还在机械厂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在那些场所看见镇领导。
魏玲,魏玲……魏玲被**案……之前,他压根没有去考虑魏玲的事情,此时联想到了魏玲和马成安的认识可能和王学利有关,他自然会认真去考虑这个可能性,认真去考虑魏玲的相关情况,而魏玲自己讲述的**案,也迅速的映入了张云泽的脑海。张云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去看看魏玲的**案,只不过他知道,那么一桩**案,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现在再去查,也不太可能有着多大的收获,十多年的时间,足以湮没太多的东西了,加上时间也不允许,他并没有急于去求证。
只不过,他依旧很难相信,王学利和魏玲的被**,有着什么关系,**案,毕竟不是其他什么案子,这种恶性的案子,即使是恶意的去揣测人,也很难将一个县长助理和一个**犯联系起来。只是,虽然不相信,可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他却是无法完全的将之撇开了。
张云泽思前想后睡不着,张强同样没有半点的睡意,在办公室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终于的拨出了一个电话,随后,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一处夜宵店,而在店里等了不过几分钟,公安局长李和生走进了小包间。尽管认为那些人想要挪开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他却无法坐视不理,有些时候,主动和被动的区别,那还是很大的,现在他虽然不能完全算是李和生的人,可在不少人眼中,都已经贴上了李和生的标签,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别人都会这么认为。
一大早到了特警队,特警队的气氛,紧张而忙碌,并没有多少的异常,这似乎也很正常,张强在,刘雄武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在特警队,刘雄武的威信实在是糟糕了一些,而张强的威信,却又太高了些,只要张强在,真没有几个人敢蹦跶。..无弹窗更新快至于王学利的事情,这些普通的特警,大概也没有几个特别在意的,普通特警,尤其是老特警,并不太在意领导不领导的。
干部为什么要敬畏领导?一个是对领导本身的敬畏,这却是需要领导自身就值得大家敬畏,这样的领导,自身就做的非常好,让下属发自心底的敬畏,至少,王学利不太可能是这样的领导,特警队的这些特警,绝大多数根本就不认识他,更谈何敬畏不敬畏的;而干部敬畏领导的第二个原因,是领导能够决定他们的前途命运,这一点,王学利似乎也算不上,他虽然是县长助理,可公安局这一亩三分地,和他并没有关系,他的亲朋什么的,他或许能够照顾一二,可对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说,显然无需太在意他,只是面子上过得去,也就是了。再说了,即使他是公安局的领导,大多数的特警,也不会太在意,特警队的特警,大多是四十岁上下的人了,三十大好几了,还是一个普通的特警,这一辈子,命运就基本上是踏踏实实,一辈子扎根基层了,不说完全没有了走上领导岗位的机会,可机会也真的不大,这一点,绝大多数的特警,都心知肚明的,领导也不会因为他们吹捧几句,就提拔谁,也不至于他们态度不热情,就把你怎么样,说难听些,你怎么做,结果都是一样。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除了极少数对自身认识不清,心底还有些不甘,抱着一些幻想的人,大多数的人对于领导的态度,也就是不得罪了事,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是了。县官不如现管,他们对于管着他们的直接领导,更多几分敬畏。
更何况,王学利插手案件的事情,大概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事情,即使刘雄武,也不可能随便乱说。即使说了,也没有多少人太当一回事,都是老特警了,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可也决不至于因为谁一句话,就怎么怎么样的,你怎么说,别人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没有人会随便听你的。
张强在办公室,除了看上去有些疲倦,并没有其他异常,一如既往的安排着工作,张强也没有安排张云泽什么具体工作,萧影也没有什么工作,和张强打了个招呼,张云泽迅速的赶到了看守所,提审了马成安,马成安,虽然不是最为关键的一环,可相对而言,马成安是最容易拿下的一环。
“马成安,你和魏玲是哪一年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