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要查的。
“我当时听见那个女人的惨叫声,就吓坏了,就赶紧的把窗户给他们关上,不让声音透出太多,然后和门卫老李他们说了一个无中生有的人,等他出来,我让他从后面离开……”
马成安赶紧的讲述着。
“马成安,我想,你大概也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找你,并不仅仅是当年你包庇马威的案子吧。”等马成安讲述完,张云泽却是忽然的道,此时,也才进入了审讯的主题。
“张……张队长,我……我不知道……”马成安虽然惶恐不安,浑身颤抖,却一点也不糊涂,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马成安,为了你们这桩案子,我们特警队几乎是全员出动,地方派出所也出动了打量的民警协助调查,甚至特警队都派了,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认为,我们现在会没有你们的证据吗?”张云泽希望在气势上,给马成安足够的压力,当然,他这话也不算是完全假话,当初为了绑架案,的确出动了如此多的警力。
“……”马成安脸sè白了几分,身子筛糠似的,可嘴张了张,依旧没有说什么。
“马成安,我想,你大概也知道一些绑架勒索罪的性质吧,根据我国刑法,绑架勒索罪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我……我没有参与绑架……”马成安声音慌乱。
“马成安,按照我国法律规定,雇佣人犯罪,属于共同犯罪,而且属于共同犯罪的主谋,在绑架行为中,犯罪嫌疑人还实施了其他恶性犯罪行为,数罪并罚……”张云泽自然是不忘了给马成安施加一些压力,此时的马成安,本来就惶惶不安,恐吓一下,应该还是有着效果的。
“我不是主谋,我只是……”马成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你这怂样,不用问我也知道你不是主谋!张云泽心底嘀咕着,他的确从来没有怀疑马成安是主谋,这一宗案子的设计,那绝不是马成安这么一个角sè能够设计出来的,这案子策划上不说完美,也的确少有漏洞,这样的一个案子,不是一个外行能够设计出来的,设计这个案子的人,大概不是他们的同行,就是有着犯罪经历的人,因此,他之前重点怀疑的对象,是罗山派出所民警杨敏慧,不过,此时却是增加了一个人了,那就是魏玲。至于马成安,这一类人张云泽倒是不陌生,他们平时耀武扬威,狐假虎威,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可实际上,这种人最是不堪,也最没有骨气,如果说溜须拍马,他们或许是天才,可要设计这么一个大案子,他们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当然,这话张云泽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他说出口的是,“马成安,根据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你儿子马威,在案子中承担了重要角sè,还有魏天文,那是你小舅子吧,他同样是一个重要的角sè,还有你这位魏夫人,她和各方都有着关系,这些人,都是围绕在你的身边,你说你不是主谋,谁是主谋?”
“我……我……”听着张云泽一点点的揭露案子的真相,马成安心底的恐慌,益发的严重。
“马成安,也不怕告诉你,现在,你们的犯罪团伙成员,也基本上全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们设置的烟雾的弹,早就被我们识破,黄家兄弟,才是你们真正的同伙……”张云泽一点点的揭露着案子的核心,他知道,这马成安虽然胆小如鼠,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些侥幸,大概,他是不会老实的。
“……我……我坦白……”听到张云泽说出黄家兄弟,马成安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被揭露出了心底认为最隐秘的一部分答案,他心底的防线,终于彻底的崩溃。
根据马成安的坦白,他的确不是主谋,主谋,是两个女人,一个,就是魏玲,而另外一个,是罗山派出所民警杨敏慧,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张云泽的意料之外,侦破到现在,答案已经呼之yù出了。
据马成安讲述,杨敏慧也是他的女人,他还在罗山镇开车的时候,就认识杨敏慧了,杨敏慧原本是一个偏远乡村小学的教师,没有任何关系的她,中师毕业被分到了罗山,在罗山,更直接被分配到了最远的一个村。好不容易的跳出农门,又回到了比原来的家更加偏远的山村,杨敏慧自然不甘心,谁都无法甘心。
杨敏慧偶然间认识了马成安,马成安借了王镇长的名义,将她调到了镇派出所,而她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女人的身体,她的第一次给了马成安。虽然调到了派出所,杨敏慧的工作并不顺利,她不太会和同事相处,加上心胸狭窄,又有些尖酸刻薄的她,能够和她相处的人真的不多,而且又不太懂业务,她在派出所的rì子,不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真没有谁欢迎她。
rì子不好过,那怎么也比在乡村教书强,她最不平衡的,是穷,作为内勤,她也没有什么捞钱的机会,丈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后来沾着其兄弟的光,当了一个小领导,可工厂境况一rì不如一rì,虽然当了领导,工资也比她还低,一家人的rì子过的紧巴巴的。农机厂改制,她却是忽然的瞧准了机会,果断的出手,将小叔子黄海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