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这差不多,应该就是这样一辆车。”
“车牌号你记得吗?”
“具体的号码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是枪,号码不错。”魏二娃道。
“大概的数字你还记得吗?”张云泽问道,枪,是扑克牌推马古中的术语,推马古是当地扑克牌的一种玩法,玩法是由庄家发牌,一人五张牌,任意三张票能够凑出十或者二十的整数叫做有斗,剩余的两张排相加则是点数,超过十,则是只算尾数,点数大的赢,有斗的赢没有斗的。最大点数为十,称为枪,举报者提供的车牌41456;145有斗,剩余46,刚好是十点。
“好像是一四五四六。”魏二娃想了一下,道。
“你和魏玲在车上都说了些什么?”张云泽问道。
“也没有说什么,就随便聊了一些。”
“聊了些什么?”
“就聊了些……”魏二娃一点点的回忆着,不过,他们之间,也真没有聊什么,两人之间也没有任何交往,只是一个生产队的,大家熟悉罢了,聊的,也就是村子里的一些事情,唯一稍微有点价值的,也就是有关魏天文的事情,不过,魏玲也没有说什么,只说魏天文不争气什么的,和案子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张云泽回到派出所,给萧影打了一个电话,萧影准备休息一天,明天是周末了,正该休息,张云泽独自骑车离开了大林镇,这一趟,不说收获颇丰,却也有了相当不错的收获,刚刚离开大林镇,就接到了韩大根打来的传呼,韩大根他们准备继续留在小鼓镇调查。
“韩哥,你们现在忙吗?”张云泽返回了大林镇,在一个电话亭给韩大根打了一个电话,魏玲那里,无疑是最为重要的,根据之前的调查情况看,马成安的嫌疑,也不是那么重了,而更多的嫌疑,指向了他的儿子马威,可今天下午的调查结果,却是再一次的将重点怀疑对象,指向了马成安。魏玲这条新的线索浮出水面,让案子更清晰了几分,而魏玲所开的车,则是马成安的车,这显然不可能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此时调查马成安和魏玲,就成为了关键了。魏玲开着马成安的车,这马成安的下落,显然和魏玲不无关系。而今天调查魏玲的事情,虽然他们也打了招呼,可是,这些人是否能够保密,却是一个未知数,专业的警察有时候都会无意中泄密,更别说两个普通老百姓了,即使两人愿意保密,估计也不可能保密多久,目前,尽快的找出魏敏和马成安,就变得颇为的重要了。
“现在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有什么事?”韩大根问道。
“没什么事,你们去一趟罗山,调查一个叫做魏玲的人……前段时间我和萧影才去罗山查过案子,去过两个歌舞厅,我害怕被人认出来。”张云泽本来是准备自己去调查的,不过,大概也就一个月多的时间,他才去过罗山调查案子,而且嫌疑人和歌舞厅有些关系,因此,走访了两个歌舞厅,这才一个月多点,他们又是大白天去的,难免被人记下,此时韩大根他们有空,自然是他们去更合适了。
“我们这就过去。”韩大根立刻的道,他们在小鼓镇没有继续调查,那不是他们熬不下去了,而是时间不早了,别人该睡的都睡了,熬夜,加班,对于他们这些特警来说,那可是家常便饭。
“张队,魏玲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去过她的卡拉ok厅了,根据那里的小姐说,魏玲在县城有房子,没有住在镇上,不过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却是不太清楚了,另外,我们找到了魏玲家里的电话号码……对了,我们是以给他们提供小姐的名义去的!”第二天一早刚刚上班,就接到了韩大根的电话,同时的,韩大根也将调查的结果大概的汇报了一下。
这家伙,倒是有才,居然以给歌舞厅提供小姐的名义接触,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真不愧是喜欢逛窑子的老piáo客……有电话号码,这就简单的多了!张云泽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其实,他让韩大根去歌舞厅调查,也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理由,韩大根本来就爱好那一杯,韩大根喜欢piáojì,这在特警队也不是什么秘密,韩大根也没有掩藏自己的这个爱好,不仅特警队的人知道,公安系统和韩大根熟悉的人不少都知道;不过,对于韩大根的这个爱好,大家在鄙夷之中,也有着一些心酸,韩大根的老婆也是警察,派出所的民警,他们原本是同一个派出所的民警,同事,伴侣,这原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是,他们结婚后,却是遭遇了一个麻烦,根据规定,夫妻双方“不得在同一机关担任双方直接隶属于同一领导人员的职务或者有直接上下级领导关系的职务”,派出所已经是最低一级领导机关了,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在同一个派出所,他们面临的,而他们又没有其他关系,无法调动到其他机关,只能是在公安机关调动,也恰好那时候特警队缺人,韩大根被调到了特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