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迷糊了,这李如民专门的和自己来喝茶,显然不仅仅是喝茶,李如民提到小六,那应该是小六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可做煤炭生意,他能够帮什么忙?
“开始也还不错的,最近可是有些麻烦,前两天,他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联系你呢,打电话你不在。”李如民倒也没有藏着掖着,他的性子,也有着几分豪爽的,学校的时候,也属于打架惹事那一拨的,只不过他父亲是财税所的,他也才读了个财税部门的内部中专,进了财政所当了一名干部。
“怎么,惹着社会上的人了?”张云泽略微的一思索,也隐隐的明白了一些,官面上的麻烦,李如民自己肯定能过想到办法,再说了,李如民不说对他知根知底,也算是知道一个大概的,这方面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找他;法律上的事情,似乎也不太可能找他,他就一特警队的司机(之前李如民并不知道他考上了特警,当然,考上和没有考上,在李如民眼中或许也没有什么区别,而实际上也是如此,他是张浩平的司机,和他是一个特警,能力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李如民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专门找他;剩下的,就是社会上的事情了,只有这,才是他勉强能够帮忙的地方。他对于李如民印象还算不错,对于小六倒是比对李如民还要熟悉,其实,小六的情况,和他当初一般,都是读书的时候,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了一起,只不过,他能打,社会上的那些人反倒是有些敬畏他,而小六则是有钱,小六的家里是做生意的,家里钱给的多,从而被那些家伙给拉下水的。现在,小六也算是走上正路了,若是不违反政策和法律,他倒是不介意帮一下忙。
“嗯,他的煤场进货渠道不错,加上刚刚干这一行,利益率也看的不是很重,因此价格比较公道,却是不想引起了另一个煤场老板的不满,那人有着一些社会背的景,结果,他的煤场被人给砸了,不仅如此,还将他的路给堵了,报案也没有人理会,还是我找了一下熟人,才解决了堵路的事情,只是,如今不少人都知道小六他得罪了社会上的人,没有人敢去他那里运煤。”李如民苦笑着道。
“在什么地方?”张云泽问道,这案子,说实在的,他们特警队也不太可能直接出面,尤其是,他们重案队更没有可能,这一类的纠纷,差不多也就是派出所的事情。
“就城关镇,东门口。”
“城关镇,知道社会上的那拨人是谁吗?”城关镇社会上有些名头的,他都有一些交情,当然,是拳头上的交情,特警队和这些混子,其实接触并不多,不过,特警队经常加班到半夜,他也爱吃点宵夜什么的,而经常又喜欢打打抱不平什么的,夜晚往往是这些混子活动的时候,因此,城关镇不少的混子,都被他教训过,这让他在那些混子那里,还是有着一些震慑力的。
“好像说是叫什么二毛。”
“二毛,是这小子啊,等我回去和他说道说道。”
“怎么,小张兄弟认识二毛?”李如民大喜,称呼也随之变了。
“收拾过他们一次,应该还是要给我几分面子的。”张云泽笑了笑,二毛一拨人,差不多算是被他收拾的比较狠的一拨人了,当时一伙人拦路调戏一个小女生被他遇到了,十多个人,三个人被他打进了医院,其他人也受了轻重不同的伤,还惊动了派出所的。
“呵呵,那这事情就麻烦张兄弟了。”李如民大喜,他当然知道张云泽的厉害,若说社会上的人最怕什么?那自然是张云泽这一类人了,他可是知道,张云泽很是收拾了不少这些混子的,张云泽收拾社会上的这些人,并没有多少是动用了法律程序,这些人,说实在的也不太怕法律,他们往往也没有胆子犯大案,就小打小闹的,即使抓起来,也就关个几天,放出去,依旧是我行我素。张云泽的手段很简单,那就是直接揍人,逮住这些家伙犯事,直接就揍一顿,张云泽在龙溪不到一年,最少有几十个混子被揍的住进了医院,当然,张云泽并不会无缘无故的揍人,每次都是在这些家伙惹事的时候借机出手,出手的轻重也恰到好处,让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也找不到地方说理。
“没什么,就打一声招呼就是了。”
“张兄弟是过来办案的吧?”李如民知道,张云泽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地方的。
“张队过来查案子,我就跟着跑跑腿。”张云泽笑着道。
“张兄弟谦虚了,张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张云泽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此时李如民自然是投桃报李,希望能够帮张云泽一点忙。
“具体案子也没什么,这案子是张队在查,不过,还真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李乡长。”张云泽也没有再遮遮掩掩。
“老弟请讲。”李如民爽快的道。
“李乡长到这泰鸿多久了?”张云泽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如果李如民刚刚来,有些问题,他也就无需问了,问了,李如民也未必知道。
“差不多半年了,主管财务、税收工作。”李如民倒是没有谦虚,将自己的工作分管也说了出来。
“不知道李乡长是否认识一个叫做淳中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