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张云泽地劣势已经越来越明显。罗柄鹤地攻击也越来越强烈。最后两个人竟然揪打成了一团。罗柄鹤拼命地施展着膝击。张云泽则用掌拍防着。
场下地观众疯狂了。疯狂地呐喊着。有地在为罗柄鹤喝彩。有地在为张云泽加油。
罗柄鹤地教练和队友们欢呼雀跃。而张云泽地队友们则在拳台下急得大声嘶喊:“张云泽。稳住。稳住打。不要着急。注意他地膝肘。注意他地膝肘!”
这时候。裁判冲上去将撕扭在一起地二人用力分开。
罗柄鹤一脸狂放。向张云泽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
张云泽却还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舒服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和受挫感。他望了望台下地队长和队友们,那里是一张张惊愕而又焦躁的脸。
裁判重新一打手势,罗柄鹤趁着刚才的劲头和优势。冲到张云泽身边准备继续猛烈攻击。
张云泽见他来势汹汹,突然一个撤步,身体迅速腾空,腾空的同时转体、摆腿,罗柄鹤用有力的胳膊拦住了张云泽的快腿,但是几乎同时,张云泽的另一只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了罗柄鹤的下巴。
这让罗柄鹤始料不及,正想反击时。张云泽张云泽又施展了一个腾空摆脚。接连击中了他的太阳穴和右脸颊。
动作一气呵成,之后。罗柄鹤不堪重击,倒在了地上。
然而,他这一倒,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张云泽挥起双手地瞬间,台下的气氛进入了高潮。
这意味着,张云泽又成功晋级。
台下,少校队长对张云泽的表现很是不解,问道:“你一开始的时候被打的那么惨,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出乎意料地用腿把他打倒了呢?”少校队长的表情很诧异,所有的队友包括军委的陈参谋也异常不解,疑惑地看着张云泽。
张云泽笑道:“我是故意挨打的!”一副很轻松地样子。
王道刚道:“你傻啊,故意挨打,鬼才相信呢!”
“你为什么要故意挨打呢?”少校队长问。
张云泽道:“我就是想试试泰拳地击打力度有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这样看来,是人们太过夸张了,我挨了很多拳很多膝顶,现在不也好好地吗?”张云泽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陈参谋突然觉得张云泽有些高深莫测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张云泽,你小子可真是个神仙,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就琢磨啊,张云泽平时挺能打的,再厉害的对手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这么得势啊,没想到是你小子故意让人家打的,我可真服了你,我听说过故意犯罪的,也听说过故意说瞎话的,还听说过故意装纯情的,但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在拳台上故意挨打的!”陈参谋诙谐地说着,露出了异样的笑容。
少校队长也兴奋地幽了一默:“行,张云泽,你不是喜欢挨打吗?那我们就成全你,回去之后我们大伙一块殴打你,帮你练练抗击打能力!”说着少校拍了拍张云泽厚实的肩膀。
张云泽连忙摇头道:“别,别了,我这次挨打是胸有成竹也敢挨的,要是跟盛小民或者迈肯对打,我可不敢冒这个险!这个泰拳手虽然凶悍,但是他的攻击方式和防守方面真是不敢恭维,而且他的拳法跟盛小民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张云泽力克群雄,以绝对的优势进入了八强,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将要跟他争夺四强的,竟然是另外一个泰拳拳击手,张云泽心想:看来,我这辈子是与泰拳结下怨了,竟然连续跟三个泰拳手交过手了。
然而,在陆续的角逐中,中国的其他选手几乎逐一被淘汰,王道刚在争夺八强的竞技中,被俄罗斯选手帕波罗克以微弱的优势打败,无缘八强。张和平的表现倒还可以,虽然进入了八强,但却是打的相当困难,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日本的空手道高手山本小刺郎,晋级八强。
当然,接下来的竞技还会更加激烈。
习惯了竞技场上的厮杀,在竞技之余游览一下加州的风光,的确是比较惬意的事情,晚饭后,队员们纷纷结队出去散散心,唯独张云泽喜欢独来独往,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其实他是想静下来构思一下对付下一个泰拳手的策略。
这里的夜带着丝丝凉风,张云泽感到由衷的惬意,熙熙攘攘的行人打断不了他的思绪,沿着路边儿走啊走,脑子里过滤着这几天的竞技场面,不由得万分的感慨。
是啊,走到这一步,真是不容易,入伍几年了,自己从最初那个傻乎乎的新兵,到现在成为一名中尉特种警卫,他的路几乎是一帆风顺的,他通过自己的特长和努力,也做出了一些惊人的成绩,而这次世界级的特种兵竞技,无疑把他的人生理想推向了高潮。他喜欢竞技的感觉,喜欢跟不同肤色不同门派不同部队的高手竞技,这让他感到很刺激,当然,当一次次击败对手的时候,他会记起自己伟大的祖国。
他知道,是祖国赋予了他一切,是军队,造就了他不平凡的传奇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