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吴队长,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看时机成熟,吴队长终于向刘冰摊牌,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
刘冰听的云里雾里,不敢相信吴队长的推测。
“不会吧队长。那个徐哥是恐怖组织的?我看怎么不像呢?”刘冰摇了摇头。
“你看他不像。不证明他不是,而是他隐藏地深!”张云泽道。
“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他的心计,是一般人无法比拟地。因此,你必须要小心,尽量不要让森梅看出你的意图,通过灵活的手段,掌握徐哥的一手资料!”吴刚向刘冰传达了任务的指导方针。
“这么说,是让我去当卧底?”刘冰皱眉道。
“什么卧底!卧底哪有你这么舒服的,你这明摆着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好好表现吧,争取能戴罪立功!”张云泽道。
刘冰的眼里还是有一丝忧郁,他挠了挠头,在心里反复揣摩着这件事。也许,来的太突然了,他不可能在刹那间就能够接受地了。其实他心里了没底儿,毕竟,他可没有过类似的工作经历,这实际上就是要当一次卧底!
“刘冰,现在,森梅就是我们手上的一颗棋子,至于能不能用好这颗棋子,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看你了!”吴刚意味深长地说。
张云泽也幽默地鼓励道:“刘冰,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就凭着你那泡妞的功夫,完成这项任务不成问题,你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儿就是,千万不要让森梅看出来你的真实目的,做到这一点儿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张云泽重申着,给刘冰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敬了他一杯,又说:“刘冰,不要辜负组织的希望,这次行动,一定要成功!”
刘冰支吾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天天把森梅约出来?”
张云泽埋怨道:“扯淡!你表面上要装地跟以前一样,你要是天天去找她,那不一下子就露馅了。关于你和森梅的联系和约会,中队会安排的!”
“连约会还要中队来安排?”刘冰有些汗颜。
不过,总体上来说,刘冰还是比较珍惜这次机会的,表示会全力完成这项特殊的任务。
回到特卫队,张云泽仍然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可思议。
真不知道,吴刚的这一招,能有什么眉目吗?
其实张云泽也一直为刘冰的事儿有些牵挂,脑子里总浮现出他与森梅在一起的场景,刘冰这人脑子不笨,对于忽悠女人方面有着天生的特长,但是如果徐哥真如吴刚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城府颇深的反动头目的话,那刘冰就有些危险了。说白了,吴刚的这一招,算是孤注一掷,成功了,成绩是一中队的,不成功,损失最大的却是刘冰,再严重点儿,刘冰没命的可能性都有。
但是作为军人,就要随时准备为组织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度上正在逐步增加,各项训练也已经到了高潮的阶段,在魔鬼式的训练下,伤员逐渐增多,每天都有特卫队的队员到大队卫生所看病的场景。
特卫队和别的单位不一样,所有的训练都是艰苦的,即使是简单的队列训练,在黑队长的组织下,也能把人折磨的喘不过气来。更别提那些战术和技术训练了,一天下来,没有身体不散架的。
一天的高强度训练,已经让这些特卫队员们浑身疼痛,在这一天里,他们要完成两个五公里负重越野长跑、四百米障碍、硬气功、实战格斗等多项训练任务,身体的承受能力几乎到了极限,这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急切地盼望着收操。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队长开始用一种接近残酷的收操方式来折磨大家,本来收操就收操了,他偏偏还要整几组障碍训练。而且,他训练的方式也相当别致。
四百米的障碍,让累了一天的队员们望而生畏,这里的一切器材都显得那么恐怖,四米深的战术坑。两米高的独木桩,还有五米高地障碍墙,再加上足有五十米长的铁丝网,一趟下来,身体几乎都到了极限。
“再重申一下规则。咱们分四组进行,一组九个人,每组的第一名可以不用受罚,其它的八人再进行比赛,再从这些人里面胜出一名,其他的七八接着战斗,直到剩下最后一人为止。明白了吗?”黑队长在队前又重申了一下规则。
“明白!”大家虽然这样想着,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