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有一个超级大美女为自己开车,这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啊!
“你今天又不上课?”张云泽问。
“我们现在没那么多课要上了,一周只上三四天,剩下的时间,就全归自己支配了!”陆雨琪可爱地道。
到了火车站,陆雨琪陪张云泽在候车室聊了一会儿,买了个站台票,送张云泽上了火车。
张云泽没想到,在火车上,自己竟然遇到了贵人。
张云泽没面向过社会,从学校里出来,直接进入了军营,而社会上的那些事情,张云泽实在是有些看不惯。火车上,坐在张云泽对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经过攀谈,才知道,这个老人竟然和张云泽是一个县的,姓王,张云泽尊称他为王叔叔。然而,这位王叔叔竟然因为一点儿小事得罪了车上的几个小青年,受了好一阵羞辱。其实事情的发生纯属偶然,中午的时候,王叔到水房接了水,准备泡方便面来应付午餐,往回走的时候,偏偏不小心被伸出的一只脚绊了一下,手里的泡面倾酒在了一个青年的身上,这青年不干了,破口大骂,王叔见向他道歉没有效果,他反而骂的更凶,便也不再吃他这一套,跟他理论起来。
“你这老头,没长眼睛吗?”青年狠狠地骂道。
“这位小伙子,撒你一身水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话啊!”王叔埋怨道。
“我的衣服都让你这个死老头给烫坏了,你看着办吧!”
“小伙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干嘛非得带刺儿呢?”
这时候,几个青年一块站了起来,一块攻击王叔,张云泽见势不妙,处于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态,他快步地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老人家已经给你们道歉了,你们也别咄咄逼人了!”张云泽劝解道。说实话,张云泽是个颇富正义感的人,见到这几个小青年如此不讲理,心里很是气愤。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告诉你,这年头,管闲事儿没好处!”青年狠狠地瞪着张云泽道。
张云泽不愿跟这些小痞子纠缠,兀自地拽过王叔,示意让他回去。
“你小子找抽是吧?你给我放开他!”青年见张云泽要拉老人走,狠狠地呵斥道。
张云泽不理会他,依然拽着老人的胳膊往回走。“做人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张云泽愤愤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回到座位上,王叔很是气愤,埋怨道:“怎么遇到了一帮这种人啊,真倒霉!”
张云泽见王叔生气的样子,赶快安慰道:“王叔,你也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都是些小毛孩儿,别理他们!”
王叔无奈地点了点头,掏出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
但是那几个青年还是不肯罢休,跟着追了过来。
“怎么着吧老头,不能就这么算了!”青年蛮横地皱眉道。
张云泽朝周围看了看,根本见不到乘警的影子,这些人,没事儿的时候转的勤快,出现问题了,他们倒是没了踪影。
“你们想怎么样?”没等王叔开口,张云泽率先道。
“没你的JB事儿,别瞎JB管闲事儿!”青年朝张云泽攥了攥拳头,威慑道。
“今天的事儿我管定了!”这些人一口一句脏话,听的张云泽心里直冒火。
“行,你想管闲事儿也行,我这衣服现在基本上已经报废了,这衣服是在美国买的,一千美元一件,我也不勒索你们,照价赔偿就行了!”青年指了指身上那件花色的衣服。
“你这衣服自己洗洗就行了,干什么非得勒索人?”王叔义愤地道。
“洗洗就行了?你这老头说话不怕飞进臭虫去吗?我也往你身上洒些泡面,你也回去洗洗?”
“你们究竟还讲不讲道理?”张云泽站起身来,怒视着这些不务正业的小青年。
“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我告诉你们,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待,你们休想安全地下火车!”青年狠狠地道。
王叔看到他们嚣张的气焰,仿佛真的有些后怕了,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行了,今天算我倒霉,这是赔给你们的损失费!”也许,王叔不想连累其他人,更何况,确实是自己不小心烫伤别人在先,他不缺钱,想拿出几百块钱来摆平这事儿就算了,免得再跟他们生闷气。
张云泽却阻止了王叔的举动,坚定地说:“王叔,这种人,不值得给他们让步!”
青年本来还想伸手抓了钱,但却被张云泽一把挡回去了。
“看来,你小子是跟我们较上劲了?”青年道。
“较上了又怎样?做人没有你们这样做的!”张云泽狠狠地道。
毕竟张云泽是为了自己才跟他们发生的摩擦,王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扯了扯张云泽的衣服,说:“算了,算了,我就认倒霉吧!赔他点儿钱得了!”
“王叔,我们不能让着他们,我还不信这社会上没有公理了,一会儿乘警就会来的,这种社会上的小痞子,不值得我们让步!”张云泽其实已经有了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