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部分时间对张云泽进行指导和实战对抗训练,这次,王明伟下手不再手软,很喜欢用严厉的话语来激励张云泽的斗志。其实说实话,找特卫队队员当陪练,实际上就跟主动挨打差不多,他们是什么身份?那是国家的特级警卫,那是不用几个回合就能把自己打倒的大内高手!
王明伟和程玉刚很热情,不厌其烦地给张云泽指导格斗技巧。
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固定的课目,张云泽跟程玉刚实战,王明伟在旁边找破绽,一边观看一边指出张云泽的薄弱环节。
“张云泽,不要过分地盯着对方的拳和脚,要适当地盯着对方的肩和腰,练家子出拳出脚往往都是腰、肩先发力,只要盯住了他的肩,就能判断出他出拳的方向和时间。还有,你出拳挺快,但是还要做到收拳快,出腿的话就更要收的快了,不然容易被对手制住。”王明伟一边观看一边对张云泽指导。
但是,王明伟再怎么指导,格斗技能不是一朝一日能长进明显的,在屡次的实战对抗中,张云泽接连挨打,而程玉刚从不手软,如此反复,过了两个多星期,张云泽终于觉得跟程玉刚对打不那么吃力了,反而还能出其不意地赢他两招,对此,王明伟很是赞赏,觉得张云泽是个可造之才,悟性高,有潜力。
可以说,这段时间是张云泽最疲惫的日子,白天要赶着带拳术方队,晚上还要加班加点地练习散打格斗,不过,张云泽觉得很充实很满足,因为有一个信念一直默默地支撑着自己,而且,他也越来越发现,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近了!
因为过度的疲劳,张云泽经常会在睡觉的时候打梦拳,说梦话,分队的人被他惊醒了很多次。
由于张云泽一直密切地关注着军区大比武的事情,让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天晚上,张云泽怀里疲惫的身躯,从地下室回到分队,给战友们盖了盖被子,却突然发现刘冰不见了踪影,刘冰的帽子腰带都在,不可能是去执勤了。张云泽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快找遍了厕所,洗漱室,仍然不见他的踪影。情急之下,张云泽喊醒了兰大伟。“干什么呢?我正睡的香着呢!”
“不好了,分队长,刘冰不见了!”张云泽焦急地说。
“你瞎担心什么,肯定是执勤去了!”兰大伟懒散地揉了揉眼睛,似乎对张云泽反映的信息丝毫不关心。
“刘冰不是哨兵,他是真的失踪了!”张云泽强调说。
“行了,张云泽,你不累吗?赶快休息吧,这小子肯定躲在哪里抽烟呢,或者去洗澡去了,你担心他干嘛,都老兵了,他还能当逃兵不成?”兰大伟朝张云泽挥了挥手,继续钻进了被窝,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对于兰大伟不负责任的表现,张云泽很是气愤。本来自己就压着一肚子的火气。一分队,作为全中队的排头分队,在兰大伟的带领下,各项工作都已经落在了其它分队的后面,而且,分队的很多战士也让兰大伟传染上了懒惰的风气。尤其是现在,张云泽因为任务在身,没办法抽出更多的精力参与分队的管理,分队更是有些乱套了,兰大伟的责任心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兰大伟心比较大,没出几秒钟,便开始打起了呼噜。
张云泽鼓起勇气,再一次把兰大伟摇醒,兰大伟火了,狠狠地骂道:“张云泽,你他妈的疯了吗?要是再打扰我睡觉我非揍你不可!”兰大伟气急败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张云泽。
分队的战士们都被兰大伟的声音惊醒了,不知道分队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分队的兵失踪了,你到底管还是不管?”张云泽再次问道。
兰大伟一把抓住张云泽的领子,骂道:“你小子能不能消停一下?你紧张个屁!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刘冰那小子不是傻A,他不会当逃兵的,你是不是脑子缺筋了?”
这时候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荡出来,这样不称职的分队长,跟以前的候永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云泽已经无法容忍,一把挣开兰大伟的束缚,狠狠地说:“兰大伟我告诉你,你是一分队的分队长,我一向尊敬你,配合你,可以,你这不负责任的表现,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张云泽打开灯,冲着分队喊道:“都起来,都给我起床!”
兰大伟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骂道:“张云泽,你小子是真想让分队不消停了是吧?深更半夜的你瞎叫唤什么?”
“去找刘冰,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你这个分队长也别当了!”张云泽狠狠地瞪着兰大伟,此时真想冲上去狂扁他一顿。
谁知兰大伟突然又火了,一拍桌子,骂道:“不当就不当了,老子早就不想当这个狗屁分队长了,费力不讨好,整天挨领导的臭骂,谁愿当谁当去!一个月就那十五块钱的岗位津贴,狗屁,老子看不上!”
兰大伟的反应让张云泽始料不及,他没想到兰大伟竟然会做出这么强烈的反应。也许,中队任命他当分队长本来就是个致使的错误,他是那种根本不懂管理不懂责任的人,当个老兵也许还能凑合,当个分队长,他实在是力不从心,而且,他的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