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伤!”黑队长狠狠地说着,又朝队伍望了几眼,突然表情一变,对张强军说:“这好办,马上安排原地进行倒功训练,我还不信这个邪了,受了伤不敢承认!”
所有学兵的脸色都起了或多或少的变化,尤其是那些受了伤不敢承认的战友,更是汗颜不已。说实话,练倒功,要是只受点儿皮外伤也就罢了,但那些受了内伤的战友,肯定会吃不消的,黑队长的这一招,太阴险了!
“报告队长,我,我也受伤了!”有个三区队的学兵率先打了报告。
“你早干嘛去了?出列!凡是受伤的都给我出列!”黑队长吼道。
不一会儿,陆续地走出来二三十人,整齐地在队长面前站成两列。
“严教官,把这些受伤的学兵认真登记一下!其他人,按照原课目,原地进行倒功训练,时间半个小时,不合格的,给我报上来!”黑队长狠狠地安排道。
虽然已经有不少人先后主动承认了,学兵们还是逃避不了练习倒功的恶运。没办法,他们只有服从!虽然肚子已经被残酷的体能消耗折磨的咕咕叫;虽然发放的那点儿东西还不够塞牙缝儿;虽然身心的疲惫已经快到了极限;可他们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只有服从,只有听话照着去做!这就是部队,这就是特种部队,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魔鬼训练营!
“队长,教导队的战士们怎么办?”张强军突然问。
黑队长看了看还整齐地站在一旁的带着黑色面具的士兵们,恍然大悟,故意咳嗽了一声,意在引起大家的注意,他要讲话了。领导都这样,说话之前喜欢先咳嗽一下,发个信号。
“刚才忘了宣布一件事儿,今天,我们要特别感谢一下教导大队的战友们,为了配合学兵队安排的这次遭遇战,检验学兵的实战能力和处理突发情况的能力,他们耽误了正常的工作和训练,协助我们进行了这次突击演练,因此,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对他们的付出表示衷心的感谢!”
一阵表面热烈实际却愤恨的掌声响起。
“这样吧,教导队的同志们先带回去,你们辛苦了,我再次代表全体学兵向你们表示感谢!”黑队长转体,冲教导队战士们装扮成的黑面士兵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还别说,这黑队长敬礼的样子还真标准,而且,脸上也比较诚恳,看来,他对其他单位的战士还是比较和蔼的,就是对学兵们太苛刻了。
教导队的战友们摘下面具,一个上尉冲学兵队喊道:“学兵队的兄弟们,刚才多有得罪,突然袭击,多多见谅!”黑队长笑道:“孙队长说到哪里去了,很感谢你们配合学兵队完成这次演习,谢谢你们了,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的薄弱环节!”“欢送教导队的战友们!”张强军带头鼓掌道。
教导队的战友们整齐地带队离开了树林,而张云泽却异常纳闷儿,刚才,他们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呢?让大家一点儿感应都没有。这现象有些不太正常。张云泽用余光找瞄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地物,似乎并没有他们进行潜伏的有利条件,况且是几百人的队伍,要想有足够的藏身之处,实在是比较困难。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那么让人匪夷所思,他们象是天兵天将一样,突然杀了出来,难道,这附近还有不被发现的藏匿之处?
“严教官,安排这些受伤的学兵进行特殊训练,其他人课目不变,倒功训练,不过关的,一率不准收操!”黑队长背着手下达命令。
张云泽觉得彻底叹服了,受伤的同志,竟然也逃不过噩运,安排进行什么特殊训练!他们已经受伤了,何苦还要苦苦地折磨他们?再说了,学兵队这是在拉练,拉练的时候进行这些训练,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
埋怨归埋怨,谁也改变不了局面,只能听天由命,只能服从。
张强军扫视了队前的那些伤员,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当伤员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在学兵队,这是耻辱,在战争年代,那是累赘!你负伤了,还要拖累你的战友,你负伤了,还得让整个中队跟着你受牵连。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受伤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张强军的话让张云泽的心里掠过一种极大的反感,这是他妈的什么逻辑?难不成还不允许有伤员了?战争年代,有了伤员,难不成要扔下不管了?扯淡,纯粹扯淡!这不是明显着让大家淡化战友感情吗?如果部队的干部都这个想法,那仗还怎么打?谁还敢负伤?妈的,纯粹是满嘴放屁!张云泽第一次对他的话产生如此强烈的抗议。
“你们可以想想,为什么你会负伤?为什么受伤的会是你们,而不是别人?不是因为你勇敢,是因为你无能!有句话我想你们也都知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在部队里很受欢迎的一句话。我观察了一下,在平时拳术训练和实战对抗时比较刻苦的同志,今天都没有受伤,你象张云泽、林泽刚,李小柱,他们为什么没受伤?是他们侥幸吗?不是,是他们平时付出了,是他们平时努力了拼搏了!还有全中队的二十几个分队长,没有一个人受伤,这是为什么?自己好好想想,好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