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自己不知道。不对,应该说她完全没有去想。如今,她最想的就是赶快查出这件案子的真凶。
审讯室里,审讯与被审讯的角色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其中一个从陆雨琪换成了孙梦。张云泽也不拐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何丽媛,关于你杀死莫一菲的事,你强调是因为莫一菲仅仅是因为把一袋垃圾不小心扔在了你身上,所以你就跟着她回家去找她理论,结果反而是对方先恼羞成怒,拿起刀来恐吓你,你与她抢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了她一刀,是吧?”
“没错。”
张云泽打开张强交给自己的验尸报告,然后对何丽媛说:“但是验尸报告指出,死者致命伤的伤口非常深,如果是意外划伤的话,不可能有这种深度,你怎么解释?”
何丽媛还很淡定地笑了一声:“长官,你们难道不考虑一下刀子的锋利程度吗?或者死者的皮肤比较薄呢?每个人的构造都不一样的。”
看着何丽媛如此淡定,张云泽先不打算反驳,而是提出另一个问题:“那你怎么解释,凶器上只有你的指纹,而没有死者的指纹?”
“那不是更加证明我就是凶手了吗?”
“可是疑点还是存在,既然刀是莫一菲所有,她平常一定会用到,不可能没有她的指纹。”
何丽媛还是很淡定,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噢,我想起来了,其实我本来是擦掉刀柄的指纹的,结果那时候太过慌张,刀没有抓稳,那我下意识肯定是去接。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门外有声音,慌张之下没擦拭第二次,就溜出了她的家。”
张云泽觉得何丽媛说的话虽然有些硬讲的感觉,可是又说的过去。不过定睛看着何丽媛的时候,张云泽总觉得有些怪,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孙梦突然把头靠了过来,小声地在张云泽耳边说道:“阿风,你难道不觉得她很怪吗?”
张云泽点点头:“你也看出来了。只是,我说不出哪里怪。”
张云泽不知道,但孙梦似乎看出来了:“你难道忘了吗?曾经有目击者说看见何丽媛很慌张地从大楼门口离开,说明她一定做了什么亏心事。可现在被我们抓捕审讯,却表现得如此淡定,不是很奇怪吗?”
被孙梦这一提醒,张云泽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如果目击者所说的是真话,现在的她怎么会判若两人呢?除非……目击者在说谎?不对,那个目击者没有可疑。也就是说,她当时的慌张,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的是让别人容易留下印象。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是在为某个人顶罪。
张云泽是这样想的,可是他暂时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因为没有证据,太早说出来反而会打草惊蛇,看来,有些问题必须要问一下某个人。
回到特别行动组,张云泽和孙梦脸上一无所获的表情让其他人也略感失望。看着在角落处理着其他案件的陆雨琪,张云泽喊了一声:“丫头,有没有空?”
陆雨琪瞪着她的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眨了两下。
张云泽带着陆雨琪上了天台,从警局最高层往外俯视,才发现那些风景也是蛮迷人的。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劳碌奔波着,从不停息,有的是为工作,有的是为学习,有的就是为了下一代。但不管是为了什么,人生于世上,总得要为某一个梦想或目标而奋斗,直到撒手人寰的那一天。套用星爷的一句话,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陆雨琪搞不懂张云泽为什么把自己拉上来:“有什么事不能让他们知道吗?”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
陆雨琪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今天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事,也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为什么张云泽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张云泽走到陆雨琪面前,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说:“我刚刚去问过何丽媛的一些情况,我怀疑,她是在替某个人顶罪。”
“顶罪?!”这个词让陆雨琪有些措手不及,“到底怎么回事?”
张云泽却没有说原因,反而开始解释顶罪的缘由:“一般来说,甲会替乙顶罪,只有两种情况。第一,乙有甲的把柄,被甲威胁,不得已去替他顶罪;第二,甲和乙有亲密的关系,为了不让乙出事,甲就‘挺身而出’。”
张云泽说第二种情况的事情,眼睛直视着陆雨琪的双眼。那种眼神仿佛在告诉陆雨琪,张云泽好像在怀疑自己:“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
其实,张云泽只不过想用这种眼神耍一下陆雨琪而已,案件发生的时候,她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自己就是最有利的铁证。再说,张云泽还有另一个理由:“我不需要怀疑你,因为你跟何丽媛是不是母女我还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你说的,何丽媛并没有承认。况且她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也不太可能会替你顶罪吧。”
张云泽的话让陆雨琪有些感伤:“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就要问你了。假如你真的是何丽媛的女儿,那你知不知道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