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伯母”。
张云泽在何丽媛的对面坐了下来,望着何丽媛不是很友好的眼神,张云泽也觉得有些难做了。眼前的已经不是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子,而是一个已经踏入更年期的中年妇女,用平常自己对付女生的花招已经没有用了。张云泽不会刻意去想办法,他的办法都是属于灵光一现的,在谈话中找到适合的节奏,是他的绝招:“大婶,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友善哦。”
何丽媛冷哼一声:“跟那个贱女人混在一起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云泽无奈地笑道:“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这条船吧,她贱是她的事,跟我无关啊。而且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跟她混在一起的。”
“哼!”何丽媛这次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别过头去,什么都没说。
张云泽忽然想到,陆雨琪说过何丽媛是她的妈妈,这个到底是真的还假的?他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听丫头说,你是她的妈妈,是吧?”
“丫头?”
“就是陆雨琪。”
何丽媛沉默了,好久好久,她又忽然冷笑起来:“呵呵,妈妈吗?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张云泽不是张强,他没有办法从人的微表情中知道对方是否在说谎,可是他从何丽媛的双眼看到了一丝泪光,伤心却又怀念的泪水,是何丽媛一直在强忍着。张云泽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泪水,还是仅仅是审讯室里那些灯光透过瞳孔的反射,但起码凭着那久久的沉默,何丽媛和陆雨琪真的很有可能是一对有着仇恨的母女。只是,母亲会因为一件怎么样的事情而如此痛恨自己的女儿呢?张云泽跟陆雨琪不一样,他天生有着一副非常活泼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这当中的故事。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根本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于是他只能暂时放在心里,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杀人案。
“你们俩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但是,关于莫一菲的案件,你必须交代清楚。”
何丽媛的语气平静了下来:“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现在是死了一个人,不是一只蟑螂。我跟你说,有目击者看见你从死者的家出来,然后尸体就被发现了,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何丽媛还是很平静地说道:“不用问了,人是我杀的。”
张云泽觉得何丽媛非常平静,平静地让人禁不住怀疑。通常一个杀人犯杀人之后,真的会表现的如此平静吗?就算是变.态杀人犯在他杀人之后也会显示出他杀人后的快感和欲望吧。可是何丽媛的平静,让张云泽觉得事有蹊跷。但张云泽不急于立刻说出他自己的想法,而是问道:“你说人是你杀的,有什么证据?”
何丽媛不由得笑了出来,而且还是轻蔑地笑:“我说你们警察做事都是这么奇怪的吗?犯人不认罪要证据;犯人认罪了,你又要证据?”
这一次轮到张云泽冷笑:“大婶,警察查案不是这么儿戏的。虽然你是嫌疑犯,但是你不能说你是凶手,我们就抓你去坐牢,现在不是古代,随便有个替死鬼就搞定。我们查案是讲证据的,你说人是你杀的,你总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杀的吧?”
“你要知道人是我杀的就好了,还需要知道怎么杀的吗?”何丽媛在阐述杀人过程这方面有些犹豫,但她毫不知情的表情又不像在隐瞒,这让张云泽颇感疑惑。
张云泽有些无语,但还是说道:“合理的杀人程序是判定你是否真正杀人的理据,如果当中错漏百出,谁会相信你是真凶?也许,你是在包庇着某个人,或者是想替他顶罪呢?冤枉好人我做不到,放任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更加做不到。”
看着眼前这个警察,何丽媛打从心里有点佩服他的执着。可是却因为那份执着,让何丽媛更加犹豫是不是该说出杀人过程。终于,她下定决心要讲出来:“我和莫一菲,本来隔了一栋楼的住户。她虽然看上去很斯文,但是常常会带不同的男生回家过夜,每次在楼下看到她牵着的男人都不一样,生活其实很混乱,所以我每次看到她都会觉得恶心。那天晚上,我去到楼下倒完垃圾回去,突然那个女人在很远的地方直接想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结果没扔中,反而扔到身上。我当然很气啊,于是就去找她理论,可她居然骂我三八,我直接就跟着她回家,一边跟一边骂。那女人没有理我,还直接把家门关上了,我当然不服气,拍门拍到她开门为止。最后,门开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很理直气壮地说是我挡住了,我当时就火大了,距离后垃圾桶也不过几步路,都走到那里了,还欠了几步吗?我就怀疑她根本就是有心找碴。于是我就跟她吵了起来,还吵进了屋子里,结果没吵几句,她就居然拿了一把水果刀来恐吓我。哼,我都几十岁了,什么世面没见过,一把刀怎么可能吓得了我。我就趁她不注意伸手去抢,结果我们俩就这样扭在一起,然后一个不小心,就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刀,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我当时很慌张,很害怕,于是把刀扔了,就离开了她家。事情就是这样。”
虽然整个事听着好像说的过去,但是张云泽总觉得怪怪的:“就为了那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