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看着自己,张云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们都无需激动,我们做警察的,只要事件的或然率不是零,我们都有义务要问一下。我并不是怀疑陈小姐,也没有要侮辱徐医生的意思。”
听了张云泽的话,陈育君有些不高兴地扭过头去。而徐品良也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过于激动,也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激动了。其实我也明白,当警察并不容易,要经常走来走去,还要通宵熬夜,感觉不好受。我懂的,你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
“哈哈哈哈,徐医生你明白事理就好。好了,该问的我们也问完了,就不碍着陈小姐休息了,我们走吧。”说完,张云泽就摆摆手带着陆雨琪离开了。
在车上,陆雨琪对于刚刚张云泽一言一语的不满意诉说了出来:“我说你刚刚也太瞎了吧?陈育君尽管在身材上跟两个目击者所说的差不多,可是她伤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去作案啊?你居然还怀疑她?要是我是她,我也会生气。还有,你也不应该侮辱人家徐医生的职业道德,人家是要对病人负责的,就算不可能全天24小时都看着病人,但是对于病人的一举一动,医生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对于陆雨琪的教训,张云泽只是一笑而过,说道:“当然,如果是普通的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应该就像你所说的。”
“你什么意思?”陆雨琪不懂张云泽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要是陈育君跟徐品良是一伙的,那就不一样了。”
“什么?!”陆雨琪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这惊讶便从她脸上消失,“不可能,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凶手只有一个人作案,哪有共犯。”
张云泽苦笑一声:“你明白共犯的意思吗?共犯并不是指共同作案,而是指协助犯罪而已。凶手如果需要隐藏身份,就得有另一个人的接应。”
听张云泽这么一说,陆雨琪突然觉得好像不无道理,她终于了解刚刚张云泽为什么一直穷追不舍。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一伙,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张云泽微微一下,继续嚼他的口香糖。
张云泽在办公室思考着案件的头绪,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证明不了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确,现在该等的,或许只有他们调查的消息了。
“阿风!”此时,孙梦走了进来,把一份资料交给了张云泽,“这是关于陈育君那场火灾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