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是张海?”张云泽心总暗暗想。
“不对,张海昨天比我走的早,现在应该还没有来上班。是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昨天晚上是有一个人比自己晚走的!”张云泽目光中寒芒闪动,下了楼。
回到办公室后,上官余瑶还在那里看书,像是入迷了一般,孜孜不倦。
“上官老师,事情是你干的?”张云泽直接了当的问她,不过语气却是含糊其辞。她若是真的不知情,那么自己也能想办法绕着这个话题,避免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上官余瑶半晌不回应,过了大约两分钟后,她缓缓合上书,道:“为何打扰我看书?”
张云泽却坚持地问:“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上官余瑶幽幽一叹说:“是的!”
“刻这两个字什么意思,明天?也就是今天是吗,有什么事情呢?”张云泽故做糊涂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有个问题要问我的吗?这两个字就是答案了。”上官余瑶说着,微微一笑,虽不带风情,却是娇美如花,令人生不出半分不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