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一下趴到床上呼呼大睡。
“心璇······心璇······”张云泽嘴里泛着不知所谓的话语。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这个豪华的房间,张云泽揉了揉眼睛,往身侧拍去:“心璇,起来了心璇。”
“咚!”手打到床板上,身边却没有人。
“心璇,新婚第一天要给我妈妈去敬茶的,她肯定已经等很久了。”张云泽笑道:“你在哪?”
“心璇!”张云泽咕噜一下爬起来,四处张望,哪里有林心璇的影子?
“心璇!”张云泽慌了,向门口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他忽然呆住了,只见房门的背面用粉笔写着清秀的字:“翌年中秋,未名湖畔,与君相见,夫妻情深,请勿失约!”
······
北京的某个四合院屋顶上,上官余瑶盈盈站着,神色淡淡瞧着对面怀中抱着昏迷不醒女人的戴墨镜女子。
戴墨镜女人展颜笑道:“妹妹你追踪的能力让姐姐我佩服极了,不过此事与你无关,还望不要插手,成吗?”
上官余瑶似乎思索了片刻,轻声笑了一下,回头灵敏地跳了下去,几个晃动之间,消失在这四合院遍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