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空姐离开后,很快在二楼就传来广播的声音了,她们说在飞机上有一个人临时死了,希望可以腾出二楼的一个客舱让尸体存放在这里,初时那些人害怕极了,但后来想到也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处理掉这个尸体,因此大家尽管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都离开了二楼。
第一件事处理完后,我们就开始和几个男的工作人员把尸体抬到二楼去了,有几个热心的乘客也来帮助我们,这样一来尸体的搬运工作变动简单了一些,但那些乘客们看到尸体经过一刻,大多都是处于恐慌状态的。
到达一楼转角处的一刻,那男人的手露了出来血淋淋的不小心抓到了玻璃上,在那上面留下了深邃的痕迹,看着这个我的内心有点纠结,因为他经过的过程中那玻璃发出了一种很刺耳的嘶哑嘶哑声。
这种声音伴随着我们上楼的一刻都在荡漾着,搞的整个二楼的客舱都格外空灵起来,这里现在灯光都关掉了,空调调整到了最冷的度数,等我们几个把尸体像一个活人一般放在一张座位上后,帮助他扣动安全带的一刻,雅馨寻找安全带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困难,要不是我帮助她,估计要消耗很多时间。
等我们完成后,两个空姐跟着我们下楼去了,我和雅馨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经过这么一折腾,飞机上的人心情就彻底改变了,我想大概在这架飞机上的人都是要去旅游的吧,就这样搞了个死尸在这里,要是我是普通人都同样会产生这样的情感。
这个男人的行李有一长长的灰色箱子,自从他死后行李还在他原本的座位上摆放着,现在没有人来处理,估计在飞机降落后会有警察来收拾的。
没有事情可以做,我继续沉睡,谁知道此刻听到前面一个美国女人突然大喊了一声啊呀!之后有些人的注意力就朝过去了,我站起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在看着那黑漆漆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那上面没有东西啊,那刚才她在喊叫什么?
她发现其他人在看着她,她连忙往电脑屏幕当中左看右看的,但没有发现东西之后她就跟我说:“大概是看错了吧?你是中国人哦?”
“是的,这次去美国首都呢!”这个美国女人说起广东话挺流利的,不然我都不知道她这是在说什么,在大学的时候我英语没有学的很好。
和她随便的聊了几句我坐了下来,雅馨却跟我说:“在飞机上不要站起来,很危险的,要不等下又有强气流的话你的脖子会被折断!”
听她这么说我连忙扣好了安全带,生怕马上就要有强气流侵袭过来一般,拍拍自己的心脏和旁边的雅馨道:“你说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死呢?”
“记性心脏病吧!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往鬼神方面去想?”
“对啊,你觉得他这样死了不少很奇怪么?”
“是奇怪,但你也应该知道他身上并没有那种东西!”
“说的也是,或许是我多心了,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就好,不然这次去美国首都就麻烦了!”
说完不料的竟然整个飞机又开始剧烈地颠簸了起来,而且这次明显比之前来的更加强烈了,除了安全带外我和雅馨都连忙扭进一个可以固定身体的物件,这飞机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遇到强气流的,使得飞机上的人都大呼小叫气流,有一个刚才还在送着咖啡的空姐刚才差点就撞到飞机顶部死了,幸亏她扔掉咖啡瓶连忙找到一座位揽上了安全带才勉强保持了身体的平衡。
可飞机抖动的这种情况月亮月激烈,感觉马上就要坠毁一般,乘客们几乎有一大步都开始慌乱无比了,此刻飞机突然来了一个警报:“现在处于危急状态,飞机内的氧气开始慢慢地减小,等下会在顶部放出紧急氧气呼吸系统,大家抓住口罩,以免窒息死亡!”
警报过后,从每个乘客的座位上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口罩,我和雅馨不理三七二十一就往自己的嘴巴上面罩去,可是飞机的颠簸程度很大,戴上口罩的我几次都有脱落的情况,加上飞机上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起来了,就在此刻我连忙从裤袋当中拿出之前画好的醒神符直接贴在了雅馨和我的额头上!!
她可能也了解到这个符咒是什么,等我贴好后,她发现旁边有一些乘客已经晕倒了就冲到这些人的旁边帮助他们戴好氧气罩无奈的是飞机抖动的厉害,她好几次连自己的身体都平衡不了,因此就撞到了飞机的玻璃窗上,幸亏这些玻璃的质地都很好是不会破裂的,看到她情况危急我也赶了过去,但就在我要救人的一刻,却看到在客舱的末端,一个披着黑布的身影从那地方掠了过去!
那动作很微妙,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同时发现那些乘客们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背后一个老太婆的氧气罩失效了我打开紧急的氧气瓶子,把那东西抬到了她的旁边然后把氧气罩戴在了她的嘴巴上,并且鼓励她继续呼吸,过了半分钟,她终于有意识了。
这一刻我看到雅馨回到了座位,我则是和这个老太婆在交替着呼吸那紧急的氧气瓶,整个飞机还在剧烈的颤抖着,好像有一点想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