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苏薇薇也终于掉下泪来，心疼的不行。“以琳，这个时候，能不能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不想一个人面对，我不敢一个人，我会胡思乱想的……”
“好，什么也别说了。”陈以琳很爽快的答应了她：“走，我们一起去淋浴。等下拿我的睡衣给你穿，今天好好的过，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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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雅陪着沈惟宁逛完了校园，不知道该去哪儿。回徐家似乎不太好，那里的人太多了，而回沈家，她又不是苏薇薇，身份很不方便。
“没事儿的，我自己能回去。”沈惟宁知道她担心什么，不愿意给她添麻烦。“你别理薇薇，她胡说八道的。其实，今天能见到你，已经……很好了。我不敢再奢望。刚才，薇薇陪我来的时候，我看见秦司淼了。说真的，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劲敌，我根本就击败不了他。你们既然选择再在一起，就好好珍惜，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该将这一切搅乱。”
“这样吧，你等我一下。”徐智雅想到了一个地方可以去，连忙打给姜正涛。“你的公寓，能不能借我？好，那你就过去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姜正涛果然没话说的爽快，一个字都没有问，只是说好。徐智雅心里轻松了些：“带你去一个满屋子都是酒的地方。但是不许你喝。”其实，她原本是想说，能让你大饱口福的，可话到了嘴边，徐智雅心抽搐的疼了起来，连忙改口。
沈惟宁是肝癌晚期了……
这个事实，如同锋利的刀子来回切她的皮肉一样，疼的密密麻麻，直到入骨。
“智雅，你就别为我担心了，我真的没事儿。”沈惟宁有些不愿意拖累她：“你回去好么？”
“不。”徐智雅蹙着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的，更不会让你有愧疚。”徐智雅已经决定了，这最后的一段日子，不光是她要陪在沈惟宁身边，就连苏薇薇也一样要陪着才行。她再也不愿意，独吞掉关于他的一切，因为这个男人，早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来了？”姜正涛打开门，看见气色不太好的沈惟宁，心里意淫作痛。“这是钥匙。”
“谢谢你，正涛。”徐智雅接过钥匙，冲他微微一笑。“这几天，我可能不会经常去公司，又要麻烦你们了。”
“没事儿的。”姜正涛玩笑道：“谁让你是大老板，大老板点头就行了，我们自然会拼尽全力。”
沈惟宁也是笑着，可笑容里满满都是担忧。“这样会不会太给你们添麻烦？”
“没事。”姜正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有负担，智雅有智雅的决定。”想了想，姜正涛不愿意再逗留：“好了，不耽误你们，我先走了。”
“好。”徐智雅朝他感激的点了点头。目送他出去，才笑着问沈惟宁：“怎么样，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不用。”沈惟宁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是怕你，不好交代。”
“别傻了。”徐智雅抖了抖睫毛：“我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你别想太多了。如果你不饿的话，那就这样吧，你先去休息，你有没有必须随身携带的药品，我帮你拿来。”
“司机会给我送过来的，你放心。”沈惟宁原本是想说，到了这个阶段，除了止痛药，别的他根本就不需要。但是这样说，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智雅，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再破坏你的幸福，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等……”
“我知道。”徐智雅点头：“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守候。”
他默默的守候着她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