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一条缝隙。可惜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那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么?”
“知道。”姜正涛毫不犹豫。
“那你会找他报仇么?”徐智雅问。
“会。”姜正涛略微迟疑。
“为什么你说知道的时候,一点犹豫也没有,而说会报仇的时候,却有些难以捉摸自己的心了?”徐智雅能听得出来,而且听得很清楚。“也是和我一样么?你喜欢上了仇人的孩子?还是,你的仇人又对你有恩,你下不去手?”
姜正涛沉默了许久,终于反问徐智雅:“那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就连那天去司淼的别墅,你也仅仅是为了还陈以琳以颜色,而不是直接向秦家报复?就因为你深爱着秦司淼,你不愿意他受伤害么?智雅,你能因为爱上了他,就将你心里的仇恨泯灭,不去再提这些事情了么?”
徐智雅觉得这些事,她永远也无法找到出口。“我不知道,也许真的到我死前的那一刻才能想明白吧。”
姜正涛默了声音,许久都没有再说什么。
“正涛,现在天是不是已经黑了,不那么容易逃走了?”徐智雅问。
“应该是吧,我们其实没有睡多久。”姜正涛也一样看不见。“怎么了?”
压低了声音,徐智雅轻声道:“出门前,我想起自己没有带修眉刀,就随手在妆台上取了,放在衣服口袋里了。明天,他们给咱们吃饭的时候,你想办法用刀片割断绑在脚伤的绳子,先逃出去。只要你出去了,我就有希望获救。”
“别傻了。”姜正涛觉得她这种行为有点冒险:“我逃走,他们一定会马上另外安置地方囚禁你。未必就是这里了。而且,倘若我的行为激怒了他们,他们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就算要逃,也是你自己先逃。”
心里有些许的感动,徐智雅总觉得自己没有看出姜正涛。“谢谢你,正涛。你这样对我好,为我着想,我真的很感动。我也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终究,你也是被我牵连了。”
“别这么说。”姜正涛有些于心不忍。“你忘了,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是知己。”
徐智雅有些累了,先前是受惊过度,这会儿又担忧爸爸的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原本就难受的不行,也幸亏姜正涛还能给他一丝安慰。“我睡一会儿。”
“嗯,你昨晚就没有睡好。”姜正涛也放松了自己,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听天由命吧,也许老天不会让我们死的这么难看。”
赵友明让人拆掉了装在徐家一切的监控仪器:“周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保护市民是我们警方的责任。你现在拒绝与我们合作,将来要是发生任何事情,责任是要由你自己来承担的。”
“谢谢你的提醒,我已经听得很明白了。”周涵远冷着脸,故意和赵友明做戏。“你们有权继续调查这件事,但是我也同样有权不许你在私人的地方调查,干涉我们的隐私。”
秦司淼也配合道:“不错,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因为你们的出现而被绑匪伤害。何况,正因为有了你们的出现,赎金才翻了一倍,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如果再出现什么乱子,只怕你们也负不起责任。所以,还是请赵组长赶紧领着你们的人离开这里。”
姚莎莎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怀里抱着一动不动的谦谦,嘴角慢慢的展露笑意。倘若徐智雅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这个家,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她儿子的了。这该是一个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啊。也幸亏周涵远和秦司淼最终决定不许警方参与,这可是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