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哽咽难平，整个人颤抖着。“你要我做第三者，你要我去破坏他的家庭，那我和当年伤害了我妈妈的人有什么区别？要是，陈以琳接受不了，再闹出什么乱子，那我的良心怎么安宁。喜欢一个人，就非要和他在一起不可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何必去想何必去触碰？都是你不好，你不好……”
也许是打沈惟宁打习惯了，徐智雅的拳头又朝着姜正涛挥了过去。
姜正涛吃痛，却也选择了和沈惟宁一样的做法，一声不吭的忍着，只管让她打。一直忍到不知道是力气用完了，还是打的她自己手疼了停下来，姜正涛才松了口气。“好了吧，气消了吧？气消了就擦擦眼泪，日子还不是一样要过，人还不是一样要长大，明天还不是一样要上班，都过去了。”
“说得容易。”徐智雅甩了甩自己的手，只觉得打的太用力，有些疼。
“不然呢？”姜正涛揉了揉她的手腕，温柔的替她抹去了脸上的泪：“你就算打死我，或者哭死你自己，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是想着，如果你真的喜欢秦司淼，真的不能没有他，你的那些借口都不是借口，你的那些难题都不是难题。他会替你承担，他也会替你分担。陈以琳无辜也好，装无辜也罢，都是她自己愿意的。像她那么笨的女人，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了，明明知道司淼不爱他，还偏要嫁，真的会幸福么？你实在不必为她考虑太多。”
徐智雅的脑子里，浮现了陈以琳哭泣的样子，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痛的无法言说。“姜正涛，你要是真的想帮我，我求求你，告诉我当年害死我妈妈的人是谁。”
“怎么？”姜正涛疑惑：“我告诉你了，你立刻雇佣去杀了他？还是你提着砍刀，自己亲自上阵？”
“你说不说？”徐智雅懒得听他废话：“我就是想赶紧解决了这件事情，然后……”
“然后和秦司淼重续前缘？”姜正涛不可谓不是接茬高手！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徐智雅不满：“我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我再弄不清楚，我会发疯的。”实际上，表面上平静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个人的身份。想复仇的方法，想怎么能替爸爸分忧。“我的心情你不懂，说的好听一点，这是上一代的恩怨，说的狗血一点，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再说的现实一点，这件事不解决，我永远都不可能静下心来去做别的。你明不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呢。姜正涛太明白这种感受了。
“智雅，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姜正涛正经脸色，一字一字慢慢道来：“我跟着徐伯伯的时间并没有周涵远那么长。而且，周涵远从来就是个好苗子，我却不一样。我偷过徐伯伯的钱包，还打伤了他，要不是他肯给我机会改过自新，我现在就是唐人街上的小混混也未可知。所以，我从来不问这些事情，也从来不愿意去打听什么。
我只知道，好好的为徐伯伯工作，报答他多年的恩情，才是我要做的事情。再有，徐伯伯也知道我的性子，是太冲动过头了，必然怕我坏事，或者告诉你，也不愿意对我宣之于口。”
“你真的不是敷衍我？”徐智雅有些不相信。
“我发誓，要是我知道，却不告诉你，就罚我一辈子也找不到属于我的真爱。”姜正涛言之凿凿。
“去你的，那不是美死你了。百花丛中过，是叶就沾身。”徐智雅总算是笑了。
“好了好了，我功德圆满了，你总算笑了。”两个人走到车前，姜正涛严肃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千万别让周涵远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带着秦司淼和你见面，非劈死我不可。你就当放我一马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