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他们修真那些事> 第18章 孕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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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孕剑山(2 / 3)

起,嘴角弯起一丝微笑。

却说钟射这头,他听了古镇奇的话后,心里对这孕剑山感觉更加神秘起来。红色的木架子在地上投出一排整齐的影子,这排影子在路旁的灌木丛中交互层叠,一直往前。钟射往前看去,最多一里之外,便是一面绝壁,到底要怎么登山呢。他想着,要达到山顶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他也没有多想,便一路往前。当走出最后一个木头架子的时候,一道白光从天穹之上洒下来。钟射眯起眼睛,用手搭在眉毛上,往前看去。

只一眼,他便呆住了。

蟾镇!

他此时正站在小龙桥上,万山河就在脚下,隔着石板他也听得清河水的咕噜声。这声音如一道惊雷一般打在他的心头,他猛地回神过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没醒。

这不是梦。

钟射提醒自己。他慢慢沉下心思,盯着桥头那边熟悉的街道。不远处是龙婆婆的宅邸,有一直黑犬在门外游移。钟射知道龙婆婆下午时分会出来将一些剩饭菜倒入家门口的破瓷碗中,给无家可归的狗猫食用。

钟射抬头看着天空,天上飘着云。从云层的厚度和洒下来的光亮来看,此时应该还不到下午。但是小龙桥上却没有一个人。

突然那只野狗猛地吠了一声。然后往钟射这边跑来,它眼中带着惊恐,仿佛死到临头一般。那狗没跑出几步,便猛地碎裂开来。钟射依稀看到了空气中激起的几圈烟尘。

过了一会儿,一个浑身冒着白光的人从墙角走来。走得近了,钟射才看清,他身上不是冒着白光,而是穿着一件泛着白光的盔甲。

那男子扭头看着钟射,眼中露出一抹异样,戏谑道:“还有一只吗?”

话音刚落,那男子便猛地冲射过来。钟射见状,立马扭头便跑。好在他已经锻炼了一个月,跟着方天极整日超负荷锻炼,结果是很明显的,那男子虽然动作迅猛,但是却被他拐了几个弯便甩掉了。

这里真是蟾镇,墙壁剥落的白灰,被年月腐蚀了的门环,蟾镇府衙前的石狮。无一不是他所熟悉的东西,就连脚下的青瓦他也能感受到自己曾经踩过它们。十六年,可以让你深刻地记住一个地方,终生无法忘怀。这也是钟射能够在短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甩掉那个男人的原因。

钟射躲在一户人家之中。刚刚逃跑的时候,他看这里门扉半开,便侧身便躲了进去,他小心地注意衣服和木门的距离,保证迅速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身后那人脚步远去之后,钟射才敢细细打量这里。但是他刚一低头,便看见了一副骇人至极的景象。鼻子中尽是血腥气息,一颗头颅侧在他的左脚处。往外不远处,躺着一堆尸体,大多残缺不整,死相极为凄惨。

钟射心里瞬间便禁止了。他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刚刚他就觉得不对劲。本来该人来人往的小龙桥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原来,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吗?

那股深沉的悲痛将喉头的呕吐感强行压了下去。道然的话应验了,仙位珠降世,必将招来一方血屠。手上的真实感,鼻尖的血腥气,蟾镇飘荡着的死寂,让他无法怀疑这是梦境。

这时候,刚刚那个脚步声又从墙外响起。不多一步,它刚好停止在这个宅院的门前。

那颗头颅双眼圆睁,怒视着钟射。透露的旁边有一把染血的开山刀。也不知道刀上的血是这人自家的,还是杀他们的人留下的。钟射闭上眼睛,心里猛地激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将那把开山刀握在手中。

这把刀将近半米长度,制作相当粗糙。通体锻打,就连刀柄也是一块铁片,上面缠了麻绳,勉强能够握持。它和普通开山刀的不同之处便是多了一道血槽,不像是用来劈斩荆棘用的,更像是转为杀人而制。

“白猪而已,拿刀又有何用?”那个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钟射抬眼,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暗黄色,像是冬日里烟熏的腊肉。毫无生气,他留着胡渣,双眼凹陷,大鼻子凸出来,看起来十分怪异。他的头发也如面相一般,蜡黄色、干燥杂乱,隐没在白色盔甲之中,露出几拽,挡着有一条刀疤的额头。

“是你杀了他们吗?”钟射问道,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匹夫无罪,只怪他们运气不好。”那男人似乎并不急着动手,而是抱拳打量着钟射。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又是一个匹夫无罪。钟射第一次听这话是在刚入三剑门的时候,莫战尘对他说的。他那会儿恨极修真者。道然有何罪孽,石梦海被毁于一旦,躲到万山寺上也被残忍杀害。这天下普通百姓谁人有罪,人人都要凭借运气活下去,惊若虫蚁,这个世间,已然毒瘤至此了么?

此时再听这句话,再加上眼前这幅景象。钟射已然无法控制自己了。

钟射双腿发力,朝着那白色盔甲男子猛冲过去。那男子放下双手,不屑地看着钟射。他的手中闪起一抹白光,那白光见风就长,等钟射近身的时候便化作脸盆大小。

钟射挥起开山刀,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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