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副简易的担架,然后由钟射和古镇奇抬着。宁哲空捡起地上的饭盒。几人往山上走去,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将方天极弄回了浩渺山。
晚上的时候,青山神医才脱身过来。钟射也知道了夏姓壮男也不好受,他的胸口少了一大块肉,用屁股上的肉补的,怕是好几天出不了门了。而古镇奇也是条硬汉,三个关节肿成馒头了,却也没哼一声痛。青山神医接骨之后,给他上了药。几人见他没什么大碍,这才离开医馆。
“古师兄,能跟我说说霸剑吗?”回光明山的路上,钟射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起来。
他一下午都沉静在方天极那短短几秒钟的招式之中,那个男人并不能凝结自己的武器,修为上比幻元境的夏姓壮男低了一个层级。要知道修真者的层级划分,简直是天地之别。钟射都听闻过,低一阶的修真者见着高价修真者的时候,都是埋头走的,不说挑战了,话说重了自己都虚。而方天极从夏姓男子凝结巨剑,到接棍反攻,那义无反顾横冲上前的背影,简直帅到不行。而且那一连串的流畅动作,对战斗细节的精准把控,也是让人佩服得不行。钟射甚至觉得,他连金棍会断掉都算计在内了。如果真是如此,那方天极此人是在太过恐怖。
古镇奇埋着头,面色沉重,似乎正在想事情。宁哲空在前面掌灯,晶石基础的灯盏灯光稳定,将山道照得亮堂堂的。
“我来回答吧,”刚换了绷带的宁哲宇脑袋终于能够透气了,他吸了吸气,“霸剑是三剑门的内门功法。是每个弟子都可以选择的基础课。这套剑法其实也是修真功法,集心法、身法、道法于一体。心法就是我们平常练的那种,惩罚还没结束,你应该有点印象才对。心法是霸剑的关键。霸剑初始之时,讲究只攻不守,如果两个同样身怀霸剑之人对决,胜负就是几个瞬间的事情。通常情况下,只要一方开始防守,那么到输为止他就一直都在防守。如何让自己相信手中的剑,只用来攻击不用来防守,便是心法在支撑着。只要一丝松懈,比如这样下去,我会输,啊,怎么还破不了他的防御,这种心理,那么霸剑的威力至少降低一半。
“剩下的就是对身法的要求了,今天方师兄的身法你也看到了,速度和爆发力以及技巧的运用,他在整个三剑门内年轻一辈弟子中,都算是顶尖的。他每日都会在负重在山道上跑个来回,也就是古师兄口中说的傻子。练霸剑,必须要有强硬的身体素质。我弟弟体质自小就弱,不适合修炼。而我和古师兄却下不了那个狠心折磨自己。所以都未修习霸剑,转而研究其他东西了。至于道法,也就是修真者的真元境幻元境之类的划分,对霸剑影响不大。除非是到灵元境这个分水岭。今天如果方师兄带剑了,那夏河川早就被砍死了!”宁哲宇咬牙道。
“你错了,宇师弟。”古镇奇回过头来,眉头依然紧皱着,“霸剑有一个致命缺陷,还好今天震空师伯及时到来,否则方师兄此时可就不是躺床上那么简单了。”
“古师兄,虽然你也不喜欢霸剑,但是不能灭了方师兄的威风啊。他可是为大家出的头啊!”宁哲空有些不满地说道。在他看来,输赢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宁哲宇也点了点头。
“老方的情义我一直都懂的。”古镇奇说,眼神十分复杂,“我也曾劝过他不要再练霸剑了。但是他不听,就像今天这种状况,他武器毁了。但是心法却让他越战越勇,还要死命往前攻。你知道,如果夏河川那一刀斩下来,会是什么状况吗?”
说到这里,一众人都沉默了。
“夏国有种棋玩,里面有一种名为‘卒’的棋子,在棋盘上,这种棋子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直到触到对方棋盘的边界,下一步,就是出局。”古镇奇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出山历练,老方遇上打不过的人,交手起来,他只会如‘卒’一样死去。”
“古师兄,”宁哲宇干笑了一下,“你也别太悲观,不是还有我们的嘛。”
“是啊,以方师兄的力量,和我们的智慧,历练不会有问题的。”宁哲空也附和道。此话说来,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说这番话的另一个意思,”古镇奇看着钟射道,“你应该明白的。”
钟射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他很感谢古镇奇能为他考虑这么多,钟射摸了摸右手,那处又变得坚硬起来。似乎只有晚上某个时候,那融合了仙位珠的手臂才会有次异状。他看着古镇奇,目色毫无闪躲的地说道:“我出不了山的,我有足够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依然还是想学霸剑。”
钟射满脑子都是方天极那灵动的身法和义无反顾的攻杀。那印象实在太深,钟射根本拒绝不了。霸剑和道然的道是两个极端,他能理解道然,但是如果非要逼着他选的话,现在,他只会选霸剑所蕴含的道。
宁哲宇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道:“没发烧吧,我们的介绍都白说了么?霸剑很苦,又不一定能练成。特别是心法,我看你内心似乎也不如方师兄那般坚定,如果非要练,真的很苦诶,钟师弟!而且还容易打个架就死掉。”
“我也劝你别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