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成也说不定了,就那么一个忧郁,本来的杀招也变成了守招。他举起剑挡着劈落的金棍。
钟射本以为会听到一声金鸣碰击之声的,但是却只是一阵呲咧。
金棍打到了剑锋之上,如豆腐一般应声而断。金棍的截面摩擦着大剑的剑身,发出一阵刺耳的呲咧之声,闪亮的火花四处迸射。
因为速度极快,金棍的端头竟然燃了起来。钟射看到空着被斩飞的半截棍子,心里暗道一声完了,方天极必败。古镇奇也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揪着头发。
幻元境的本命武器着实厉害,不止是这锋利程度,隐藏的杀招还未展现出来,方天极的武器就毁了。霸剑本来是结合剑来使用的招式,以棍换剑已是下策,现在棍都毁了,那铁定是输了。
但是他想法还未落实,方天极的身子却高速旋转起来。那燃烧的金棍如同一条奔龙一般擦过大剑,在夏姓男子的胸口肆虐。
顿时间,血肉横飞。
那夏姓男子双眼喷火,身子只是轻退,右手一转,罩着翻滚的方天极便是一刀砍下去。这一刀要是落实了,以那大剑的锋利程度来说,方天极非被砍成两段不可。
一时间,钟射几乎将心提到了嗓门口上。
“住手!”这时候,一声暴喝之声从山下响起。
钟射只觉得耳朵一震,一时间决然失了心神。他回过神来,方天极好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击中一般,落在了地上,身子依旧在旋转,滚落到石板路旁边的滚木丛中,碾了三五米才停下来。期间咔擦之声不断,不知道断了多少骨头。
而那个夏姓男子的巨剑也掉落在地上,剑头插入地面,末了半尺深。
钟射往山下看去,只见一众壮硕的男女从山下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戴斑点圆帽的中年男子。他身材欣长,胸前鼓涨,也是十分壮硕。他的眼睛虚着,看了看草丛里的方天极,然后将视线落到站着的三个人身上。
山羊胡子身后,一个女子先他一步急走上来,将快要倒下的夏姓男子搂在怀中。这个女子绑着马尾,面色呈健黄之色,五官有些粗狂,但是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只是她将这份美丽镀上了一层野性,给人一种特别之感。女子剑眉紧皱,看着夏姓男子的胸口。那处布衣成丝,胸口的肉少了一层,几稀能见白骨。女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事物,放入口中,咬碎了然后吐道掌心涂抹在夏姓男子胸口。
夏姓男子也是刚毅,只是皱着眉头,一字未喊。
“门内禁止私斗,你们刚犯戒条,难道真想被逐出师门吗?”山羊胡子走了上来,冷声对三人说道。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个个脸上都带着凶狠之色,钟射顿时觉得自己如同落到虎群中的羔羊一般。
“你也不问问事出于何,便来指责我们吗?”到底年长几岁,古镇奇站了出来。目色间有些惧意,但还是迎上了山羊胡子冷冽的眼神。
“不问,你又当如何?”山羊胡子沉声说道。
古镇奇愣了一愣,然后神色一软,低身道:“东阳山首座震空师伯威名远播,我一介小小门人,怎敢把你怎样?”
“识相的就滚开,”山羊胡子身后走出一个长发男子,他也绑了一个马尾,额前垂下两束不羁的刘海,看起来有些文艺气息,但是出口却是脏话连篇,“把你们的狗屁师兄抬回去,别耽误了我们面见掌门,否则你们又要多一条罪责,观门六贱男!”
最后那句话一字一顿,尽显嚣张气息。
山羊胡子看了古镇奇一眼,然后又盯了盯钟射,便径直往山道上走去。一群男女都跟在了他身后,那个夏姓壮男被两人抬着,跟在后面。
古镇奇捏着拳头,宁哲宇伸手放在他的拳头上。钟射心里渐渐懂了,以力为尊,便可辱没道义法制。这便是当今的修真界。
“青山神医,这么急匆匆地是要去哪啊?来的正好,小徒身上有伤,麻烦你照看一下。”震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钟射抬头只看到一堆黑压压的背影。人群中有个稚嫩的声音在抗议着,不多时便被挤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山道上只剩下满脸通红的宁哲空和一个十来岁的孩童。
宁哲空带着孩童急速走下来,急声问道:“方师兄怎么样了?”
“妈的,把老方忘了!”古镇奇一拍脑袋,然后几人便朝着方天极落下的灌木冲去。
只见方天极瘫在地上,手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古镇奇刚想扶他起来,方天极便说道:“别动,骨折了!”
“小龙师傅,你快救他啊!”宁哲空急声道。
那个被呼作小龙师傅的幼童,留着浅浅的头发。和钟射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他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大大的,此时眉头紧锁,一副老大人的神态:“接骨的话……”
“怎样?”古镇奇问道。
“我不会!”小龙师傅耿直地说道。
“靠!”古镇奇回头看了看山道,那群人劫走了半路赶来的青山神医,此时已经消失了,“一群流氓。”
众人撕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