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心术不正的话,早就被逐出师门了。这是修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加无关乎道德。”宁哲空也一番长者的说辞。
“哲空师兄,那你的鼻血怎么解释?”钟射抬头问道。
宁哲空伸手一摸,顿时脸上一道血色,他顿了顿道:“我,修行还未到家。”
“相信我们吗?”古镇奇将钟射拉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钟射想说不信,但是一直嘻嘻哈哈的古镇奇眼中却清如寒泉,一丝杂质不染。他看得暗暗咋舌,但是没过几秒,那抹淫邪之意又浮现了上来。
“师兄不会骗你的。心法要先于修真功法之前修炼,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修炼心法的秘籍,人心这种东西,似乎生下来就决定了。如果不遇上大的变故,更本无法改变。你固执就固执一生,张狂就张狂一世。如果要控制自己,不去有意识地锻炼,是无法做到的。这个锻炼心法的招式是我们光明山的不传之秘,等你学成之后,自然不会后悔的。”方天极说道。
这时候,对面的墙壁之中传来了阵阵欢闹的女声。宁哲宇猛地捏着鼻子,但还是忍不住狂涌的鼻血。其他三个人都很镇定,看着钟射,将中间的正位留给了他。
钟射心里一横,他走了过去,将头期到墙壁上的孔洞之中。
“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单向透光玻璃。师弟,你放心修炼。她们是看不见我们的。”宁哲空低声说道,言语间不免得以。
“唔……”钟射低声惊呼,“这是……”
“穆华山的师姐们身材真是一流!”古镇奇低声说道。澡堂中似乎换了一批人,她们身材欣长,一身诱惑更上一层楼宇。钟射一边压制着心神,有节奏地呼吸,一边将那句“以不见为见,以见为不见”在心中反复念叨。他似乎隐隐觉得,眼前走动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生灵罢了,和山间猴子,林间野猪一般。不穿衣服,自然彻底。慢慢的,他的心不在狂跳,反而归于平静。
这时候,一个银发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的皮肤有着些许的皱褶,虽然依旧白皙,但是难以掩饰岁月的年华。只是她的眼神特别清亮,仿佛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一般,对生活充满幻想。
钟射看着那双眼睛,他的心早已平静,如同一位长者打量着调皮的孙女一般。
突然,那双眼睛猛地望向了他。钟射如同被电击打一般,整个身子一怔,浑然惊醒过来。
那个老女人将地上的浴袍拾起,缠在身上,然后慢慢地朝这面墙壁走来。
钟射心里觉得发毛,这女人肯定是看见他了。他往旁边看去,只见三个师兄嘴角留着口水,双手不住地抚摸墙壁。那副样子像是着了魔一般。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魅惑了心智?
而宁哲空早已倒在了地上,鼻孔中流出一大滩血来。莫默依旧飘在空中,他并没有往澡堂里面看去。而是看着钟射,两人目光对视,莫默伸出短短的小手,指了指墙壁。
这时候,轰然一声,墙壁猛然爆裂。一双枯槁一样的手从碎裂的砖石之中穿插而出,紧紧地锁在钟射的脖子上。
烟尘散去,钟射迎上了一双冷如冰霜的双眸。那个老女人盯着她,眼神不屑,仿佛在看着一坨大便。
“光明山没一个好东西!”
“干脆杀了算了!”
“莫掌门怎么放心把小默默交给这群败类的!”
……
众女子对地上被揍得浑身青肿的三个人依旧拳脚相向。而莫默却被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搂在怀里。那女子满脸怜惜之意,钟射瞥了莫默一眼,发现那小子用脸蛋不时在女人的胸脯上拱摩一下。
钟射觉得自己眼睛要发花了。那女人手很重,他无法挣脱眼看就要窒息了。
“师母,要怎么处置他们?”抱着莫默的女人走上前来,一脸愤慨地说道。
那个掐着钟射的老女人将钟射往地上一摔。钟射撞到伤痕累累的三个人,那三人又一阵嚎叫。钟射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移交内务部,按门规处置。”老人低声说道,她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然后看着钟射道,“晋神之躯,身上还有那个东西。好好修炼吧,别成了废人。”
什么意思?
钟射吃痛,抬头看着老女人。那女人却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入眼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大腿,钟射浑身一激灵,两行鼻血喷涌而出。他终于步了宁哲空的后尘,在一堆白花花的脚掌的照顾之下,他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