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照顾普通百姓的心思,他只想杀了那个邋遢大叔。邋遢大叔潇洒地站在那里,仍凭洛浩然攻击。一番攻防下来,他俩倒是完好无损,但是周围的百姓可就被殃及鱼池了。
钟射摇着下唇,身子不住地颤抖。他脑袋抖动着,盯着场中的两人。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脖子也僵了。除了盯着那两人,他再无法做出其他动作来。
“值得吗?”邋遢大叔指着地上躺着的百姓问道。
“别问我!”罗浩然大声狂吼,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攻过去。傻子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能战胜的。罗浩然虽然还有后招,但是血斧金身也无法破了邋遢大叔的防御,他对自己的后招也没了信心。洛浩然无力地跪倒在地,“生在洛家,我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有一碗茶,喝之可度余生,你愿意喝吗?”邋遢大叔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他依旧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但是这话于这份情景是在不相匹配,洛浩然也被他的话唬得一愣。
“你,什么意思?”洛浩然呆然问道。
“打完了,喝个茶吧。”邋遢大叔伸手一抚,广场上凭空出现一排桌椅板凳和一个灰色的炉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浩然站起来,冷声问道。
“不过是一个唯求本心的流浪汉而已。”邋遢大叔笑着答道,说完他指了指远处的房屋道,“如果不介意,我想请你去把楼上那个小兄弟接下来,他似乎也想喝我的茶。”
洛浩然皱着眉头。说实在的他应该是非常愤怒,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的存在。无论是战力或者气度上,自己都远不如他。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一个败者。这是洛浩然无法接受的事,偏偏,他又不得不接受。
洛浩然强压住心头的怒意,他飞奔过去,跃上屋顶将迷糊状态的钟射掳了下来。钟射左手死死地抓着宁儿的臂膀。如果钟射走了,宁儿必然会从屋顶上掉下去。洛浩然想了想也将宁儿一起拽走。
于是,诺达的广场上。一方桌子,三个人等着三碗茶。
钟射身子还在不停发抖。他处于昏迷的边缘,但是就是没有昏过去。洛浩然看着钟射,他对这个小子也来了些兴致。他不知道钟射为何会如此支撑。
“你知道他为何会是这种状态吗?”邋遢大叔用蒲扇扇着炉火,石锅里的水冒着热气,离滚开还有一段时间。他似乎心思全在煮水上面,头也不回地问道。
桌上清醒的人只有洛浩然一个,他虽然不是很想回答。但是,在洛浩然眼中,强者就是一切,他以这一点来赢得别人的尊重和自己的价值,他对待强者也自然会是这种方式。洛浩然鼓了股气,冷然道:“我怎么知道。”
“你问他不就知道了。”邋遢大叔笑道。
“他这个状态,碰一下搞不好就死了。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洛浩然撇了撇嘴。钟射身子一直抖,这会儿眼睛也翻白了。看起来像是中了羊癫疯一样,不过洛浩然看得出来他是在坚持。身体想要晕过去,但是精神上却在硬撑。洛浩然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凡人来。
大叔没有回答他。洛浩然回头瞥了一眼煮茶大叔,然后又把视线放在钟射的身上。他想了想,便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瓶身透亮,里面装着一颗黄色的药丸。他拿出药丸,送到钟射嘴边,轻轻一弹,药丸便射入钟射口中。
钟射不能昏过去。但是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他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长针刺穿了他的脑袋一样。无比难受却又不能动作。突然,肚子里面升起了一股热气,那热气来得十分迅猛,直入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血管里面仿佛奔腾着岩浆一般。这又是另一种疼痛,钟射狂喷一口鲜血,然后倒地抽搐起来。
“你给凡人吃聚灵丹,那不是又杀一人吗?”邋遢大叔叹了一口气。言语间有些责备,不过神色如常,依旧照看着他的锅炉。
“死不了,我小时候还没修真那会儿也吃过,是难吃了一点,不过确实疗伤圣品。”洛浩然侃侃而道。钟射在地上翻滚,面红耳刺。洛浩然眼露笑意,仿佛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邋遢大叔叹了一口气,他打开锅炉旁的小木柜,拿出两个精致的白瓷小碗和一个竹筒。水要开了,他要准备好茶叶和碗。
“啪!”
桌子一晃,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桌下站了起来。
“我就说你死不了!”洛浩然看着眼前的男孩。男孩脸色通红,眼中透着无比的怒意,仿佛比刚才的自己还要愤怒。
“劝你别动手,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的。”洛浩然摆了摆手道,“虽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我这人没人味的,你死了也是白死。”
爬起来的男孩自然便是钟射。他清醒过来便看见了这两人,一个若无其事的煮茶,一个看猴般地看着自己。这里是广场正中,煮茶大叔身后有一条长长的沟壑,在远处的地上倒着些乱七八糟的百姓。此时已经有城防部队赶了过来,他们在洛浩然的授意下并没踏足广场一步,有几个站在外围守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