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压顶般,压抑的令人呼吸都困难起来了。只见出现的那个人身着褐色的道袍,鹤发童颜,挽双髻,两眼精光闪闪,满脸的白须随风飘扬,手执拂尘。这名长老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正要飞脚挥拳的那名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看到眼前忽然出现的长老,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立马老实了起来,向其弯腰行礼,恭敬的说道:“周长老误会了,我们刚才只是有点小误会,吵了几句而已,并没有大打出手。并且我们之间的小误会已经解除了,不信可以问在场各位弟子们?”说完,恶狠狠的朝着李北辰俩人瞪了一眼,好似在告诫对方不要多嘴,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那姓周的长老好像也不愿多管闲事,看了看周围的弟子没有异议,朗声说道:“你等在此大呼小叫,聚众看热闹,跟凡夫俗子有何分别,全不像修道之人所为。修行的人,开口神气散,舌动是非生。莫要为一时冲动,而贻误大好前程。既然是场误会,应牢记我所言。大家都快散了吧!一会儿就要开始讲座了。”
大家恭敬的称“是”,一个个的缩头缩脑,灰溜溜的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那名周长老看到目的达到,转身已经消失不见,在场的众人赶忙行礼恭送对方离开。那人看着周长老离开了,而周围的弟子则是偷眼朝着自己这边看来,心存恼怒。那人冷冷的看了看李北辰俩人,冷笑道:“哼!算你们运气好,否则定让你们尝尝我拳头的厉害。我今天不想招惹是非,等一会儿再收拾你们俩个小兔崽子。趁我没发火之时,你们还不快滚开。”说完,双手抱肩,恼羞成怒的看着李北辰俩人。
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若在门派里打架斗殴,是会被开除玉清观的。故而李北辰和陆清远俩人也不想落得被开除的下场,俩人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样,陆清远说道:“我们走着瞧!”说完,拿起俩人的板凳,转身离开。
就在李北辰和陆清远不知道该向哪儿坐之时,就看到靠后的地方站起六人,并向自己挥手,喊道:“李兄、陆兄,来我们这儿坐,这儿还有地方。”李北辰只见说话的是一位黑脸的弟子,正是以前还跟自己有些过节的冯清涟。而对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鼻子非常醒目的朱清山。剩余的人自然就是王清磊、吕清誉、韩清宁、张清羽了。
李北辰俩人看到是冯清涟一伙人朝自己伸出橄榄枝,大喜过望,连忙朝着对方走来,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冯兄出手相助。”冯清涟等人也一一还礼。
冯清涟笑道:“那里的话,都是一个门派的弟子,我们都是好兄弟,岂能袖手旁观。”客气一番,让俩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李北辰俩人也不推辞,一一坐了下来。李北辰看到朱清山等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了,只是前者的鼻子依旧像个红苹果一般,显得格外的的醒目和滑稽。
李北辰坐了下来,问道:“刚才突然出现的那个长老是什么人?气势居然如此的压抑?都压抑的让我喘不过来气了。”
冯清涟听到对方询问,说道:“那是门派的周大天,周长老。听说今天就是由他来给我们讲座的。”李北辰听完点了点头,又听到对方说道:“李兄,你们今天可是闯了大祸。你难道就不知道,你刚才已经得罪了那个弟子了。”冯清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朝着前方看了看,显然看清是李北辰把对方屁股下的凳子抢先夺走了,才致使对方重重的摔个四脚朝天,在众人的面前脸面扫地。
李北辰听到对方居然说自己闯了祸事,疑惑的摇了摇头。冯清涟看到对方充满了疑惑,解释道:“刚才跌坐在地上的那个弟子叫做洪清宝,是乾跃门下的弟子。此人是除了方清德、杨清光和许清泽之外,最被乾跃看好的弟子之一。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就算犯下大错,也会被乾跃罩着。你今天惹了洪清宝,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在门派里,你俩要多加提防此人呀!”
李北辰边听边朝着洪清宝的方向看去,恰在此时,对方也不怀好意的朝着李北辰看了过来。洪清宝看到对方居然敢赤裸裸的看自己,大怒,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右手在脖子上划一下,嘴皮动弹几下,就转过身去了。李北辰看到对方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搓了搓手,冷冰冰的说道:“只要对方敢来,我一定会把对方打的满地找牙,后悔跟我结仇。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居然还打起我的注意来了。你既然想找死,那我随时恭候大驾。”
而坐在对方身旁的冯清涟等人也看到洪清宝的一举一动,又听到李北辰刚才所言,不禁打了个冷颤,暗暗的想道:“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场好戏又要在门派上演了。洪清宝也是一个惹祸的天才,而李北辰也是一个惹祸的天才。一山不容二虎,就看你们谁能够降服谁了?”
坐在前面的洪清宝不知怎的,浑身上下打个寒颤,一口响亮的喷嚏打出。洪清宝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悠悠的说道:“是谁敢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毕,掐指算了算,却是一头雾水,没有算出个所以然来。
洪清宝身旁那些狐朋狗友说道:“不会是刚才那俩个小鬼吧?”
洪清宝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