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在初见之时早就察觉到了,不过刚才那一战,更让我大开眼界了!”。
“可是,您既然是岛主,为何还要每日每夜去当船夫呢?”虚真缓过神,站起来问道。
“你可不知,我这是相信自己也不敢相信别人,这岛上之人都是奇人异士,我怕哪些外人进来,那我的岛可就大乱了!”
虚真正与千步时谈话,韩生尘在一旁感到不适,又晕了过去,虚真见罢,焦急起来,连忙上去扶起,千步时也知情况危急,便道:“背着他!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妙离花!”。
就这般,三人便上了岛,岛上不仅绿树成荫,还花果盛开,景色宜人,有这般美景,果然可称“寻乐岛”。他们经过一处山丘,那里有一块石碑,上边刻着“天下宜人之渚,此即寻乐”。
不久他们来到林中一颗榕树前,这颗榕树有至数百尺高,树藤遍布树干,上边的叶子繁多,光线几乎照不到下边,在此看来也是千年老树了。树上有一木制台阶环绕树干,此时千步时指道:“妙离花便在台阶之上,随我来!”。
上得台阶数百步,竟看见这处的偏地山林,可谓壮观,这时,那树顶有一间圆形草屋,甚是简陋,千步时敲那草门,便喊:“妙老医,你且开门!”。
不久,一个灰发老者开了门,见他一脸朴实,胡子垂髫,一身江湖郎中的行头,想必正是妙离花,他见到众人,便请进屋中,屋内不算空旷,药材、药柜、炼药炉堆满屋子,他唤虚真把韩生尘放入屋侧床上,他看了看韩生尘,这才发现那已经被毒侵黑的左脚,惊了一下,便掏出针灸,向淤黑处扎下去,拔出来时那针头已经被染黑得可怕。
“这是【穿心七绝毒】,还好你及时送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妙离花说着,叫虚真拿来药材,放到纱布,便敷到韩生尘的脚上,接着拿出针灸扎入天突、气海两穴、膻中等穴位,那手法甚是精湛熟练,此时韩生尘吐出一口黑血,便又昏了过去。
妙离花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放松下来,可见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现在暂且没事了,待他醒来,我在带他去岛上的【龙鸣温泉】泡一泡,他的毒就能治好了...”。
虚真刚才也是一把紧张,如今听到妙离花说如此,便拱手谢过:“多谢妙神医相救!”。
“不必谢我,救人本是我的义务,”妙离花停下话语,看着虚真,“可不知这位少侠是如何中的这毒”。
虚真本不想说出来,但还是还是觉得他们可以信得过,便道:“他正是被百毒派所伤!”。
妙离花与千步时在一旁听着,便感悲哀地点头:“嗯...百毒派害人不浅啊...”妙离花请他们出了门外,“你们先出去吧,让这位少侠好好休息...”。
千步时与虚真出了门,千步时便道:“让你朋友先在此地修养,这几日你就先在岛上住下,走,我带你去住处!”。
千步时引虚真过了一处酒庄,经千步时介绍,此地是【酒仙庄】,里边有一个天下炼酒将,这美酒都是独一无二的,在天下可见不到。虚真答应一声,正要离去,此时他见到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胡渣的男子坐在酒庄旁喝着酒壶里的酒,他眼神锐利地看了一眼虚真,虚真感到不安,便避开男人的目光,离去了。
“岛主前辈!”虚真跟上千步时,“竟然不知那个炼酒将是如此好酒之人!”
千步时听罢,停了下来,便道:“那人可不是什么炼酒将,他也与你一样,到岛上了一阵子,说是来此地寻酒,我看他不是什么坏人,便给他出了一个简单的考验,如今来了这么久,他天天在喝酒,不知所谓何事...”千步时摇了摇头,便继续前进了。
两人来到一处崖边小屋,虽然不大,但是里边东西齐全,虚真也谢过以后,千步时就离开了。
虚真躺在床上,也是无聊,便出来闲逛,这时他又来到酒庄,那个男人还是没有走,继续坐着喝酒,虚真也是没事干,便走了过去,男子也发觉了他,不过并没有搭理。
“你为何要在此地喝酒?”虚真问。
男子没有说话,独自饮酒,虚真无奈,继续道:“我叫虚真,也是初来此地,见你奇怪,想必是有什么伤心事吧?”。
男子还是不说话,喝酒着,虚真没辙,只好坐在一旁,自语道:“这江湖之大,总会遇到很多奇怪的人,或许自己也被人看做奇怪的人,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突然,刷的一声,一壶酒便到了虚真手上,虚真还没来得及说话,男子便低沉道:“若是没事干,就闭上你的嘴,喝了这壶酒...”。
虚真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咽了咽口水,便喝了下去,此酒甚烈,呛得虚真一口吐出来:“这是什么酒?”。
“呵,此酒名曰【红双宴】,可是炼酒将的上品酒,你若嫌弃,便把它还来!”
“哎,不必了,我且喝!”虚真说罢,忍着酒的烈性,连喝下三口,也不少呛到。
男子见状,立即笑了起来,顿时对这虚真之事有点兴趣:“小子,看你这般,应该不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