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
虚真冷面相对,双掌击去,形成一层巨大的冰阵,骨多眼疾手快,侧身翻转便躲过冰阵,趁虚真无防备之时,**而去,突然此时,骨多腹部被刺入一刀,一看,原来是忽那前来相救。
骨多流着血,却还立着,手中的刀已落地,他只是一脸迷茫,又带着痛苦,呆呆看着刺他的忽那:“...为...为什么...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忽那持刀,眼中流泪,哭喊着,看似伤心,毕竟骨多再讨厌,也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对不起...本来我们不该这样的...”。
忽那回忆起,当年的骨多,是多么和善,多么温情,他还经常为忽那摘野果,堆雪人,做冰雕,那是他和忽那最美好的时光,两人的青梅竹马,在今日,也走到了尽头。
骨多笑了笑,嘴里一直流出血:“...那年你说过...长大了要嫁给我...而我如今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为了配得上你...”。
忽那听着越哭越伤心,骨多好似已经快撑不下去:“...你是教主的妹妹...我不过是当年的一个被屠家的穷弟子...不过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给我美好的回忆....今天的我..终于看到你穿嫁衣的样子...”。
骨多倒下了,忽那哭着喊着,扶起骨多,悲痛欲绝:“...我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虚真此时来到忽那身边,叹了口气,望向天空,那白雕在空中盘旋:“...事情全非本意,没有对错之分,就让他把你最美的样子,永远记在心里吧”。
虚真开到那群信义弟子面前,打斗已经结束,山寨凌乱不少,不过倒是打赢了,并俘获了一些骨多的手下,那群弟子正在高声议论,待虚真一声令下,弟子们便注视着他,不再讨论。
忽那也走过来,向虚真点了点头,虚真右手高举教主令,豪迈道:“诸位兄弟!如今我们已夺回山寨,信义回起!”虚真顿了顿,“不过信义已被覆灭过一次,为证明我们重回的新教,为让它震慑四方,为让它证明天山是我们的!此教今后便立名【天山派】!”。
弟子们听罢,一同与忽那抬手欢呼:“天山派!天山派!”。
那夜,大雪又袭来,天山派的弟子们总算安定下来,虚真在房中收拾包袱,此时忽那突然走进来,看见虚真如此,便奇怪不已,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回去!”
“什么!”忽那一惊,竟得出如此回答,“你才刚当上掌门,那些弟子需要你!”。
“不行,我必须回去...”
忽那听罢,顿时失望无比:“...你..你是想离开我吗?”。
虚真见忽那如此,便过去把忽那搂住:“不会的...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可是...你回去是要做何事?”
虚真不敢说出,此事关于百花香宁,若说会让忽那伤心,便道:“...我回去...找我爹一趟...”。
忽那看出虚真的不对劲,便推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虚真隐瞒忽那的时候心里总是很难受,在内心挣扎甚久,便决定坦白:“...我是回去寻那百花二小姐!”。
这一答复给忽那犹如晴天霹雳,只见她落下眼泪,转头不看虚真:“原来你真的爱上她了...”
“不是这样的!”虚真又过去抱住忽那,“我是为了我爹...”。
忽那挣脱虚真,不再信他:“...我没有拦你,你且走吧...”。
虚真此时也失落起来,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百花门主威胁我...若我不回去见百花二小姐...他便杀了我爹...我不知该何如...”。
忽那还是不信,想虚真这是摆脱她所说的罢了,此时,虚真突然跪到地上,忽那一惊,虚真道:“你若不信,我只能跪在此了!”。
“你这是干嘛!”。
“我娘在我幼年便去世,是我爹一手把我带大,如今他要被杀掉,我不能让他孤身一人面对...”
忽那流着泪,心中万分不忍心:“...你快起来...”。
“...让我回去救我爹,与百花门主说清楚,我便回来娶你...”虚真长跪不起,心里更是难受。
“...好,我相信你...”忽那迅速扶起虚真,眼中的泪尚未停止“...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娶我...”。
那夜,两人进入了春宵,不知何时,待忽那睡去,虚真起来写了信,之后便带着包袱,走出山寨,消失于大雪。
早晨,风寒貌似已经消散,忽那从梦中惊醒,发现身旁的虚真已经不在,不觉难过,待她发现桌上的信,打开看之,写道:“我虚真一世庸,而倾心于君可与我福之女,等我归来”。
忽那看完,又流下泪,可这泪,并非难过,而是带着感动。
几日后,在西夏机关派,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