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那今晚就把他拿去死刑台,把他处死吧!”。
骨多得令,便退下了,此时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非善的笑。
那夜,寒风又再次划起,那寒气逼人,直入骨中,让整个山寨沉于白色中。虚真此刻在牢中盘坐,身上穿着貂皮大衣和帽子,看来是忽那送于他穿的,令他此刻已经不再那么冷了。
这时,门外冲进几个守卫打开了牢门,虚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出了牢房。而此刻在那山寨西边的高台上吐多布多和骨多聚集着众弟子已经在那里等候,台中央立着一尊断头台,上边早已经布满白雪。
虚真被押到此地,此时他看见斩首台已经瑟瑟发抖,那吐多布多看见虚真被押上来,一脸严肃,命那弟子把他扣在地上:“中原人!如今这里可不是你的大宋,在我的地盘,我叫你死你就得死!”。
台下那些弟子迎合着欢呼,虚真被拖到断头台,待吐多布多下令,手起刀落,刹那间,只见风雪之中飞过一把匕首,正好卡在了那断头台的刀缝之间,众人一惊,在风雪之中看到了一个弟子突然站在了虚真身前,原来那人正是伪装为信义教弟子的韩生尘。
吐多布多也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不久才指道:“你...你是谁!”。
韩生尘看着台下众弟子,冷眼道:“不知在场兄弟为何要残害我这兄弟?”。
“原来..你不是本教的人!”吐多布多这才意识到,“这个中原人正是那与他一起来的!给我抓起来!”。
那些弟子正要冲上来捉拿韩生尘,这时,一阵清脆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众人一瞧,那忽那早已经从人群中跑上了高台。
“忽那,你这是干什么!”骨多在一旁叫道。
忽那没有害怕,也没有理会骨多,只是在众人面前指着那被扣在断头台上的虚真说道:“这个人是我要嫁的人!谁也别想碰他!”。
此话一出,场内众人惊呼,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而那吐多布多听后差点被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