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一看,正是那异国女子,此时她的白雕已经不见踪影。
虚真看着那女子,不知她是何来意,只抱着自己发抖的身子:“姑娘...你是何人啊....”。
女子没说什么,拔出腰间的弯刀便向虚真冲过来,正要靠近虚真,突然一人从风雪中驱出一把匕首,正好挡住了女子的攻击。虚真吓了一跳,原来那人正是韩生尘。
“韩....韩生尘,你终于来了!”虚真紧张又高兴地叫着,他此时已经吓得坐在地上。
韩生尘匕首一翻,那女子便被甩飞至后几米:“何人竟敢在此埋伏!”。
这时,只听见风雪中传来一声啸声,众人惊呼,顿时,一只七尺巨貂冲了出来,女子躲开,巨貂便扑向韩生尘,冲击下两个摔下了悬崖。
虚真还没回过神,一切已经为时已晚。那女子也还在呆滞之中,此时,山头下来了一群回鹘人,那些人都是佩刀配剑,衣服和那女子一样。
领头的男人来到女子身旁,把她扶起来,便安慰道:“忽那,你没事吧?”。
忽那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没事,刚刚那人想上山顶,和他一起来的另一个和雪貂跌下崖去了”忽那指道。
男人听了这话,毫不留情得叫人上前抓住了虚真,虚真无法反抗,便被那些人抓走了。一路上,虚真得得知,这些人都是回鹘族一个叫信义教的人,而男人叫吐多布多,是本教的首领,忽那则是吐多布多的妹妹,此派应该犹如大宋的江湖门派,而且这里并非只有这一个帮派,不过这天山是他们的领地。
一路上虚真想向忽那打听这事到底是为什么,但忽那一身刁蛮,不是打他就是不理他,蛮不讲理。很快虚真来到了一座山寨,那山寨都是信义教的人在门外内把关,进入内部,可见这里甚大,一片空地上有训练场,房屋,还有关家禽的草房等,此地的屋子还有甚多,但都是回鹘风格,有的虚真都不知那屋子都是用来做何的。
来到一间简陋的牢房,他们便把虚真丢到里边关押,虚真只好坐在牢内,不知该如何。
牢房外,忽那正来到训练场,此地众多人在训练着,有对练,拳练和器练,甚至还有骑术,弓等,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忽那正入场地,这时便遇见了他兄长吐多布布最中意的弟子骨多,此人喜欢忽那,且吐多布多已经把他作为子婿候选人,也是教主候选人。不过非但忽那不喜欢此人,甚至讨厌他,因为她觉得此人野心甚大,绝非善类。
骨多来到忽那面前,只见此人一身貂皮,四肢健壮,头发向后垂并绑成条形,看着不过二十来寿。
骨多很见到忽那很高兴:“忽那!我们一起练武吧?”。
忽那没有不想理他,便推迟道:“你找别人去,我很忙!”。便转身走了,而骨多眼中多了一份恨意和无奈。
忽那离开训练场,天上的雪花开始停了,天空顿时清晰,山寨上的人匆匆忙忙,只是在做自己的事罢了。忽那无事可做,想想便进了牢房,看那新来的囚犯。
虚真在牢中卷着身子,见那忽那来到,退至墙边,没有说话。
忽那来到牢前,与那虚真隔着铁栏,他便问:“哎,我问你一个问题!”。
虚真发抖着,靠在墙边不说话,忽那见状,便把身上的貂皮外套扔进牢内:“穿上它”。
虚真本不想理会,不过那窗外寒风刺骨,吹到虚真身上来,自然已经冷得不行,无奈之下穿上了那衣服。
“那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吧?”忽那躲在牢门前,与虚真对视。
“你想问什么?”虚真微微发抖,嘴中吐出冷气。
“你们中原人遇到不喜欢的人会怎么办?”忽那问这,脸上透出疑问,甚是可爱。
面对忽那奇怪的问题,虚真有些无奈,不知该答什么,便道:“那要是遇见那个人,那就不理他,不跟他说话”。
“可要是那人喜欢你,怎么办?”忽那继续问道。
“若是如此,你便拒绝那人,或找你喜欢的那人去与他相见,到时他便不会再缠你了”。
忽那听罢,心中自然有欢喜,与那虚真在牢内聊了甚久。在几日之内每到一有空便到牢房寻那虚真聊天,并为他带好吃好喝的,这一切都被骨多看在眼里,日益生恨。
一日,吐多布多正在帐中看着墙上的地图,只见那图上被分为个个区域,每一块区域上都是一些教派的名字,看来是西州回鹘个个帮派所占据的领地,这时,门外来了一人,正是那骨多。
吐多布多见骨多到来,笑道:“今天难得来找我,不训练了?”。
“是,主教,今天训练差不多了,来这里和你商量一件事”骨多做了个手礼。
“嗯?什么事?”。
“是关于...前些天抓来的那个中原人...”骨多说着,“那个人表明要去山顶,而且看他应该不是简单的人,如果现在不将他处死,就怕过几天他逃出来就.....”。
听完骨多说的话,吐多布多低头沉思了一下,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