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路上正遇着王融在店前劈材,便邀他同去,被他回绝,三人只好作罢。现今任一鸣同两位师兄都已熟识,天性中乐观豁达的一面已表露出来,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午时他们找了家馆子饱餐一顿,乐原还要了坛酒,和任一鸣喝得非常痛快,而魏易武却是死活不喝,最后在二人的苦劝下,方喝了一碗,谁知刚喝下不久就吐了出来,急得乐原直骂,说他糟蹋了好酒,死活不让他再喝了。乐原和任一鸣,一个还未弱冠,一个年方十二,如此喝法自然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他二人也毫不在意,仍自传杯弄盏,开怀畅饮。饭毕,乐原要带他二人去沼泽里抓只鹤来养,任一鸣非常高兴,魏易武却说只怕天黑之前赶不回,喝了酒还在难受,改日再去吧。三人便回鹤山别业。
晚间,金风荐爽,玉露生凉,魏子墨命人临轩摆了一桌酒席,一家人共同赏月,魏子墨的夫人也一并入座。这魏夫人乃翰林之女,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对任一鸣也十分关爱。
敬过师父、师娘酒后,乐原拿起一个月饼就吃,魏夫人笑嗔道:“看把你急的,还有谁跟你抢不成。”又向任一鸣道:“鸣儿,我亲手做了些芙蓉月饼,饭后你带回去慢慢吃,至于原儿的那份,你既喜吃甜点,就替你师兄代劳了吧。”
乐原嘿嘿一笑,抢说道:“一鸣才来几天,师娘就如此偏心。小武,你可要小心了。”
魏易武笑笑,道:“娘疼一鸣师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魏夫人微微一笑。
乐原甩甩头,叹道:“就我没人疼了!”
魏夫人道:“今日你少喝些酒,师娘明日便为你单独做些月饼。”
乐原笑道:“师娘,身体为重,您明天还是歇息着吧。”
魏夫人向魏子墨抱怨道:“你看你收得好徒弟。”
魏子墨捋了捋胡子,笑道:“他倒是有孝心,他不喝酒谁来陪我喝?”
乐原意味深长地看着魏子墨道:“师父,日后我若不在,你也不用愁没人陪你喝酒了。一鸣很会喝酒。”
魏夫人用惊讶的眼光看着任一鸣,问道:“乐原教你的吧?”
这会儿任一鸣看着高悬的明月,想到往年在家中过节的情景,心中伤感起来,见师娘问话,怔道:“也就喝过两次……”
魏夫人道:“你还太小,尽量少喝些。”
魏子墨道:“无妨!男子汗大丈夫岂能不喝洒。”
正说笑间,一名家丁来报,说已探到消息。
魏子墨点头道:“尽管说吧。让大家都听听。”
家丁便把从城中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原来,每届九州武林大会都在中秋之日举行最终的角逐,排定座次,然后布告天下,因鹤泽城离京城不远,是以当晚便得到消息。任一鸣对武林中事知之甚少,对于“十贤”、“武英”等也不关心,所以家丁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只是看着明月发怔。直到家丁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时,他才来回过神来。
魏子墨惊道:“你说武英新秀排名第二的人叫梅影心?”
家丁重复道:“正是梅影心。”
乐原又惊又喜,问道:“真是她?”家丁又重重地点点头。
魏子墨捋了捋自己黄黄的胡子,低声道:“她竟有如此实力,看武功要弱于乐原才对?这又是为何?”
乐原面带喜色,以颇为自信的语气喃喃道:“原来她和我是惺惺相惜。”
魏子墨道:“胡言乱语。你以为都像你?”
乐原笑道:“她既有如此实力,为何要让人认为我强于她,必定是她看上了我,开始才没出全力,而最后可能是感念他师父的寄望才决定胜我。”
魏夫人道:“原儿,今后我你得提防着些,我怕你今后会吃女子的亏。”
魏子墨道:“迟早的事。”又向家丁道:“还有什么事么?”
家丁道:“还有件大事。”
“哦?”
“荆州楚王病逝了,王太子楚绍继了位。”
魏子墨道:“他虽是八王之一,与咱们毕竟没多少干系。”家丁便退了下去。
乐原喝了杯酒,看着魏子墨道:“师父,其实还有件大事。”
魏子墨道:“嗯?”
乐原道:“我决定要去东州城闯荡了。”他说得很快,几乎听不清。
任一鸣和魏易武没想到大师兄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此事,不满地看着乐原。
魏子墨一愣,片刻方道:“哦,知道了。”便一个劲的吃起菜来。
魏夫人道:“原儿,你可想好了?”
“师娘,我一定要去的。”
魏夫人沉默片刻,缓缓道:“既然这样,给你师父叩个头吧。”
任一鸣没想到师父、师娘会如此平静,忽又开悟道:“是了,师父、师娘从小看着师兄长大,对他的脾气自是最了解不过,定是知道师兄既然决定了肯定是没法更改了的。”
乐原重重地在上磕了三个响头,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