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做什么的?”
“音乐老师。”
“难怪……”其实江清川更想问问为什么老爹那么高,女儿却如此“娇小”,最后还是放弃了。这八卦话题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搞不好直接进重症室。
“清川……谢谢你!我一直误会你呢。”张佳月回忆起昨晚的事,心里就害怕,之前对江清川的偏见也让她懊悔不已。
“没事就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没心没肺,这些事又记不住。”
“你伤哪了?”张佳月没看到江清川“勇斗歹徒”的场面,所以不知道江清川伤势如何。
“呃……头破了皮,胳膊脱臼。都是轻伤,轻伤……”
看着江清川额头上缠着的绷带,张佳月不知道伤势程度仅仅是“擦破”,还是“钝器击打颅内出血”之类的严重内伤,所以心疼地凑上来,抚摸着江清川的额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
“清川……对不起,让你受了伤。”
这举动对江清川来说再自然不过,但是对冯蔓琳来说可就严重多了!
等下说道动情之处,没准这丫头在扑进江清川怀里……得阻止他们!
冯蔓琳想都没想,直接扶着江清川头,放在自己怀里,然后安慰道:“没事,医生说只是轻微擦伤,出了些血。”
脑袋枕到软软的东西,江清川瞬间血压飙升……不能想!不能想!
显然,生理反应没有听从他自己的意愿……
“还说没事!”张佳月惊呼道:“你看,都流鼻血了!快擦擦!”
说完,隔着江清川,伸手去拿对面床头柜上的手纸,小胸脯无意间压在江清川脸上。
“你们真想我死啊!”江清川默默诅咒着两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另一边鼻孔的血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