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谢书友凉薄X、雇佣军风格和特仑苏11投出的月票。”徐庶焦虑不安,连声叫道。
李翊依然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是步卒还是骑军?”
“是步卒。”韩暹仔细看了看在黑夜里翻滚的烟尘,非常肯定的说道,“敌人两翼骑兵停下了,正在等待步卒大军先行攻击。”
李翊把手中的棋子慢慢放到了棋盘上,砖头道:“告诉汉升,逐步后撤,把中路敌骑诱进来,让他们切断我们左右两翼之间的联系。”
“主公,天还没有亮,是不是太急了?”皇甫郦担忧的问道,“中路撤得太快,很可能会让韩遂改变主攻方向。”
“我们依托城池布阵,中军又置于万年城内,他在中路根本找不到机会。他要想击败我们,只能在两翼寻找破绽。”李翊从容笑道,“我们先在中路把攻击敌军包围住,韩遂无奈之下,只有迫不及待的把所有兵力投进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反攻了。”
一万袁军在焦触的指挥下,率先向北疆军的左翼展开了攻击。他们一路呼啸着,冲过了箭阵,推翻了栅栏。
北疆军的连弩车给了他们迎头痛击。犀利的弩箭射穿了盾牌,数百名敌人高声惨叫着栽倒在地,但更多的敌人冲了上来,他们像潮水一般汹涌杀上。
华雄站在最前沿,他如今是岳飞的副将,同样是在当初郭汜和李傕败亡后,投降北疆军的。
在敌人的冲击下,华雄手中盾牌连声闷响,三支飞刺而来的长矛被他一一挡出,高举的战刀如闪电一般凌空划过,霎时鲜血四射。一个敌人被切开了咽喉,一个敌人被剁去了半边脸颊,还有一只断手在空中摇摆着,血腥而诡异。
当这只断手坠落的瞬间,华雄怒吼一声,血淋淋的圆盾把抱着断臂惨嗥的敌人砸得倒飞而去。
“杀……把他们给我杀出去……”
北疆士卒们被主将的神勇所激励,一个个士气如虹,浴血奋战。
焦触得到的命令就是突破北疆军大营,牢牢牵制住北疆军,以便策应西凉骑兵从侧翼攻击。
本来他以为西凉骑兵会随后杀出,谁知自己在前面杀了半天也没听到骑兵大军飞驰而来的轰鸣声。看到自己的手下纷纷倒在战场上,大军渐有败退之象,焦触又急又怒,破口大骂,带着亲卫屯奋不顾身的杀了上去。
焦触在袁军中也算是武力超群的将领了,武力值有七十出头,对战一些武力值不过三四十的普通士兵,自然是勇不可当,只见他长矛上下翻飞,所向披靡。袁军士卒们在他的带领下,立时站稳了脚跟,并向北疆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华雄冲向了敌军的“箭头”。他和十几个亲卫组成了一个犀利的攻击战阵,和焦触迎头相撞。
双方死战。华雄连杀两人,飞身冲到焦触面前,举刀就剁。
焦触长矛横挡,一脚踢向华雄的裆部,几乎与此同时,焦触身后的敌卒举起弩弓对准华雄就射。
华雄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眼里只有焦触的脑袋,根本没有看到敌人的偷袭。他身侧的亲卫眼明手快,腾身飞挡。三支弩箭霎时洞穿了他的身躯,而焦触飞起的一腿正好把他的尸体踢得飞了起来。
“杀……”华雄见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卫惨死,睚眦欲裂,一刀砍在焦触的矛柄上。
不待焦触做出反应,疯狂的华雄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跟上去就是一拳。焦触躲闪不及,眼前一黑,顿时血流如注。
“去死吧……”华雄力贯头颅,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焦触如遭雷击,当即晕倒。华雄张开右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接着单手夺过他长矛,虎吼一声,迎面洞穿了偷袭自己的敌卒。
那敌卒正甩掉弩弓举刀砍来,华雄虽然一矛将其洞穿,但敌卒异常强悍,依旧飞跨一步,雷霆一刀,势不可当。
华雄躲无可躲,只好用尽全身力气把焦触拉到了身前。一蓬鲜血激射而起,溅了华雄一头一脸。
焦触的人头掉到了地上。
………………
战场东南面。
高干驻马高处,密切注视着血肉横飞的战场。
突然,焦触的战旗倒下了。高干心中一窒,魂飞天外,连忙下令道:“快,快,命令夏昭带人冲上去,稳住阵脚,一定要稳住……”
“命令梁兴、马玩,骑兵即刻出动……”
几个传令兵飞一般冲进了黑暗。
“焦触太大意了,怎能亲自冲到最前面?”张南悲愤不已,连连甩手,“马上联系韩遂,请他督促羌人即刻出击,否则我们挡不住了,要把主力全部拉上去了。”
“不要急,不要急,我们挡得住。”高于大声叫道,“北疆军右翼大军的主力还没有发动,他们显然知道西凉骑兵马上就会展开攻击,所以一直在严阵以待。现在和我们厮杀的只是他们的前军,人数不是很多。为了防止我们冲击他们的主力方阵给西凉骑兵以可乘之机,这些人也是拼死血战,一步不退。”
“这帮该死的羌人,为什么还不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