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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五官还算精致,但是被这带着菜色的干瘦脸颊牵连,便显得容貌平平。
她头发也黄稀干枯,双肩如削,身材瘦小,相貌看起来十五六岁,瘦弱的身躯,却与十三四岁的幼.女一般,看来是自幼便少了滋养,发育不足。
见到这女孩的这副模样,原本准备唤出此地主人,强行借宿的李剑歌,不由得心生怜惜,本拟震慑鼓荡的语气随之微微一收。
又咳嗽了一声,李剑歌抱拳朝这女孩施了一礼,柔声道:“叨扰了姑娘,甚为抱歉,在下李剑歌见过。”
那女孩抬头扫了眼被震落了不少茅草的屋顶,目光一凛,冷冷地回道:“你有什么事?”
其语音甚为清亮,宛若一抹山间清泉,流水潺.潺。
尽管她语气颇为冷淡,但一听,便让李剑歌感到十分舒畅,也不着恼。
李剑歌不愿对这等小女孩用强,但此刻入夜,也实在不愿意在山外野地里吹冷风,稍作沉吟,便目光诚恳地望着她。
然后,答道:“在下方才与人拼斗,受了剑伤,想要寻一地方疗伤,如今天色已晚,寻遍方圆,也只找到姑娘这里有人烟踪迹,便冒昧打扰。”
听到李剑歌毫无作伪的言语,再看到他苍白的脸色,那女孩冷淡的表情一缓,便信了几分,心中被惊动烦扰的恼怒渐渐散去。
忽然间,她瞥见了李剑歌肩头的小金猱,那金猱立刻咧起嘴,哧哧一叫,竟也似李剑歌一般,朝她抱拳拱手。
那女孩从未见过这等灵兽,见它可爱,顿时忍俊不禁,被小金猱的举动逗得噗哧一笑。
李剑歌感觉这笑容如鲜花绽放,也露出欣赏的喜意,然后续道:“我想在姑娘这借宿一晚,还望姑娘慈悲成全……”
顿了顿,他又跟了一句:“我会付宿费的,肯定不会白住,绝不会让姑娘吃亏的。”
闻言,那女孩登时白了他一眼,道:“当我好生稀罕么,哼……”
此言一出,李剑歌还以为她要拒绝,却听她话风一转,又扫了眼小金猱,俏声道:“……好吧,你进来就是。”
说话间,她转回了茅舍,李剑歌微微一愣,当即一喜,随即叫道:“多谢姑娘!”
不知为何,尽管这女孩并不怎么漂亮,但见到她的瞬间,李剑歌便心生好感,却是不愿强迫她。
此刻见她答应借宿,便不用动粗,当然最好不过,同时也更添了几分激赏与感动。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心中仍提着三分戒备,越过花圃,迈入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