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末,太阳很暖,风很凉,她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阿诺,我们订婚吧!”明明是很平淡的声音,却夹杂着紧张。
她笑,没说话,她还以为主动求婚的那个人会是她。
“订婚,从此以后我是你的。”她也是他的。
秦诺笑容加深,这算不算引诱?
摸不清她的态度,他有些急躁了:“你只能答应。”怎么听都有些气急败坏。
她笑意迷人:“订婚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现在有戒指和鲜花的话,我或许会同意。”
叶天宇看了她很久,眼眸幽深的几乎看不到尽头:“你确定?”
她笑,似乎断定他拿不出来,他的想法像是空穴来风,又像是吃了她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负责”。
但下一秒,她咬了咬唇。
伸到她面前的掌心里,赫然出现两枚男女对戒,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款式……
花呢?
“转身。”他说。
秦诺转身,眼眸潮湿了。
原本应该两个小时后才能抵达叶家的叶晴夫妻此时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笑如夏花:“嫂子,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同意,天宇烂桃花太多。”
落井下石吗?
叶天宇皱了眉,开始有些后悔,找错人了。
叶晴老公抱着稚子,笑容温煦:“抱歉,‘嫂子’这个称呼,我估计叫不出口,不过我儿子以后可以叫你舅妈。”
秦诺失笑,转身看向叶天宇,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流动着宠溺,走近,搂着她的腰:“订婚,可好?”
“……好。”
她想告诉尘世男女,一旦遇到对的那个人,一定不要轻易放弃任何可以在一起的机会。
胆怯和逃避可能会让彼此失去对方,所幸他让她明白:面对幸福,一瞬间,其实也是一生。
叶天宇和秦诺的婚事,秦家部分家人不满,但并非反对。
当12月即将溜走时,叶天宇牵着秦诺的手一起回到了秦家城堡。
他是罂粟一样的男人,只需静静的站着,足以秒杀众生,魅力流露,性情无双。
好像这样一个男人,谁都可以爱上,事实证明确实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但他从不回应,他说:“我想要的只有她。”
那个她是秦诺。
三月初的秦家城堡,已经足够温暖了。
叶天宇未曾说过甜言蜜语,发过山盟海誓,但他却说了一句再朴实不过的话语:“我会极尽所能的对阿诺好。”
已经够了,他和她的情付诸在眉眼间,紧握的双手开启了所有尚未出口的语言。懂得人懂了,不懂的人也无需再说。
爱情固然很美好,吸引成千上万的泥足深陷。白毅问秦诺:“你觉得你们在一起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
想了想,她说:“我们深陷爱情,却没有丢弃自己。”
此时,她把话说给叶天宇听,他淡笑不语,和她一起窝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
两个人挤在摇椅上毕竟有些挤,他便把她抱在身上,“你看,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有折中解决的方法。”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看风景,景美,就连太阳也比往日更加耀目。
订婚前一日,叶云帆和沈天骄来到了秦家城堡,酒席上桌,秦诺吃完第一筷子食物,在放下筷子之前,叶天宇把面前的餐盘推到了她的面前。
无声的举动,低调而温情。
顾余音以为秦诺会拒绝的,但秦诺没有,她用餐的时候,嘴角笑容宛如初春的露,融进阳光里,蒸发潮润,搅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和叶天宇是相濡以沫的人,顾余音后知后觉的发现,从秦诺爱上叶天宇的那刻起,其实她已经戒掉了她在餐桌上的难以启齿。
桌下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紧,侧眸望去,那是一双漆黑的眼眸,眸眼中有沉淀的笑意,欣慰安心。
秦少白觉得这样挺好的,有关于她的小怪癖,他们知道,却选择无睹,只因她知道不好,隐瞒和伪装,又何尝不是因为想要私底下尝试改变呢?
知而不言,也是一种守护。
订婚那日,是个大晴天。
没有奢华仪式,只有双方父母坐在一起,轻松聊天。
煮茶,点心,阳光,不时响起的笑声,一切听起来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足以忘掉生活中出现的忧。
那天中午,她的卧室里,她迷失在他的热吻和怀抱里,直到呻吟声起,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激情深处,舔吻她的脖颈,他说:“亲爱的,叫叫我的名字。”
“叶天宇,叶天宇……”
她叫了,一声声,缠绵暖情。
那天睡得很沉,被他反复折腾了很久,床上两次,浴室里一次,他无声微笑:“我对你的欲望强烈吗?”
“嗯嗯。”她连忙点头,担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