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羞恼的背对着她,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他险些控制不住把她就地正法。
她是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的,当她贴上他后背,他身体一僵;当她温柔的亲吻他的后背,刹那间击败理智,领遥在先。
那天晚上,他和她坦诚相见,漆黑的发丝铺陈在枕头间,叶天宇引导了一切。
好看的唇寻觅到她的身前,她攀附着他,难耐的咬着唇,眸子里浮起淡淡的雾气。
秦诺意识恍惚,又有些胆怯了:“会不会疼?”
他笑道:“我不是女人。”
“可不可以不疼?”她越来越胆怯了。
“晚了。”嗓音暗沉,他给过她机会,很庆幸她失去了。
真得很疼,当他进入的那一刻,她痛得叫出声来,他停了下来,动情的吻她,他说她活该,但又安抚她:“别怕,你不疼了,我再动。”
“如果一直疼呢?”她脸色一定很苍白,眼角可能还有泪水,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他笑,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总会适应的,你不是说了吗?我和你是天作之合。”
隐隐戏谑的话语,却让秦诺红了眸,一半是疼痛,一半是羞恼,她当初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其实,叶天宇比她更难受,但实在不敢动,耐心的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开始细碎的声音,身体柔软起来,他才慢慢的动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抱紧他,室内只有异样的气息飘绕,她的眼神竟有些潮湿。
叶天宇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眼前竟是白光绚烂,他紧绷身体,低低呻吟一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炙热的呼吸吹拂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秦诺似是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余韵后的她,无力疲惫,昏昏欲睡。
他抱着她,温存的吻着她,良久后抽出一旁的纸巾先给她擦拭,毕竟有些羞人,她握着他的手:“我自己来。”
左手指尖滑入她的发丝间,柔声问她:“还有力气吗?”
她咬了咬唇,松开了手,随他吧!这时候才觉得不好意思,确实太晚了一些。
她实在是太累了,昨晚把她折磨的筋疲力尽,以至于睡意袭来,她沉沉睡去。期间醒来,是因为她被他抱进浴室里冲洗身体,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实在是怕极了,他吻向她的时候,她颤了颤,原本想推开他,却伸手搂住他,轻声细语道:“累。”
叶天宇是不可能再碰她了,毕竟是心疼的。
冲洗完身体,把她抱回床上躺好,她在他怀里意识模糊的说道:“我要不要吃避孕药。”
叶天宇单手撑着脸,顺了顺她的头发,沉默了几秒说:“应该没事。”是药三分毒,不让她怀孕,除了吃药,毕竟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隔天早晨,是个大晴天。
昨晚吃饭的时候,秦诺还听叶天宇说起,今天气温回升,很适合看书晒太阳。
秦诺不是自然醒,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太阳,也不是温情的叶天宇,而是沈天骄。
叶晴带着老公今天回来,沈天骄走进叶天宇的房间,原本想让叶天宇接机。
沈天骄如此不设防,是因为昨晚她安排了房间给秦诺,她以为叶天宇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所以当她看到床上相拥的一双人儿,还有床边地毯上掉落的睡衣和内衣时,受惊的叫了一声:“天啊!”
抬眸,对上叶天宇好笑的眼神,沈天骄脸红了,太尴尬了,原本想训斥叶天宇的,但转眸看到秦诺也醒了过来,那丫头害羞的把棉被拉高,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很显然因为她在这里,不好意思了。
沈天骄只得瞪了叶天宇一眼,急急转身离开了。
秦诺心跳加速,这次真得是丢人丢大了,抓着被子迟迟不敢把脸露出来。
“我妈走了。”叶天宇说着,已经动手扯下了被子,她的脸很红,宛如夏日天际朝霞,很动人。
他眸间神色清俊温和,俯身吻着她红肿的唇,轻语呢喃:“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是你引诱我的,我会说是我引诱了你。”
秦诺:“……”
吃早餐的时候,秦诺在盥洗室里磨蹭了很久,就是不肯出去见叶云帆和沈天骄。
她觉得挺难为情的。
想起之前进来打扫的中年女佣,看到床上刺目的红,竟暧昧的笑了笑,那眉目间的笑意仿佛能够吹走世间所有忧愁。
她落红床中央,家佣美个什么劲啊?看来茶余饭后叶家又有八卦谈资了。
叶天宇在敲门,“你可以慢慢来,没关系,多久我都等。我们在房间里呆得时间越久,在别人眼里我们干坏事的机率就越高……”
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秦诺镇定的走了出来:“我好了。”
叶天宇唇角溢出一抹浅笑,难为她了。
吃饭的时候,叶云帆和沈天骄的态度一如既往,很亲切,很……自然。嘘寒问暖,体贴关照她的饮食,好像唯一不自